,似乎有秘密要跟他说。
随着她的靠近,一阵属于她的清新之气袭来,他有些心醉神迷,不禁想起新婚那天晚上,那个她所不知道的轻吻…
“啊--”突然脚踝处被重击了一下,正沉浸在回想里而没有防备的他一个不稳,便向后倒去,一头栽进人工湖…“扑通!”某人当场变成落汤鸡。
“哈哈哈…”得逞的那人放声大笑,得意地-腰叫道:“哼,现在知道对我那么凶有什么后果了吧!”
已经被吓傻的朱翊宣这下更呆了,她、她…她竟然连九叔也敢…
朱煦景湿涤涤地钻出水面,气愤地指着她“-…风凌楚!”
“干什么?”她笑得灿烂,还故意蹲下去对着他的脸招摇。
“我…”他猛然探出手来,一把抓住她垂下的袖袍猛力一拉--
“啊--”自作孽,不可活,惊叫换人了。
“哈…”难得见她栽了,他不禁得意起来。
刚掉进湖去的风凌楚死命地抱住被自己踢下去的人,这回没反唇相稽,反而惊慌大叫:“朱煦景,我不会泅水…”
“哼,活该。”他作势把她推开。
“啊!”她大叫,抱得更紧,七手八脚地整个人都缠了上去,死都不肯松手“你…你不准放开!”
“凭什么?”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
“我偏要放。”
“你…”朱翊宣目瞪口呆,傻愣愣地看着湖中纠缠成一团的两人,那个…真的是他的九叔?
夜色深沉,凉风轻拂,抬眼望天,初夏的弦月在云朵中穿行,冷冷地照着人间,让人不由得生出一股寒意来。
这个巍峨耸立的皇宫,代表着华夏大地权力的最巅峰,代表着无上的荣华尊-,也代表着铭心刻骨的伤痛与别离…
似水浮动的月色中,一个修长挺立的身影静静地立于庭中。夜风流动,发丝轻扬,仿若随时都会乘风归去,飘忽得不似真实。此刻,他微微昂首,望着天空中的冷月,面色清冷而苍白,永远让人看不出来优雅底下是怎样的心绪。他…已经习惯用面具紧紧地覆盖住一切,安静而孤傲地活着。
一丝轻微得几乎听不到的响动传入耳中,同时,敏感的神经已察觉到异动的气息,他微一侧首,袖袍倏地扬起,身形如风一般飘起,往异动之处扑去。
“谁?”
另一道优雅灵动的身影跃出,与他交错,握住他挥出的掌,低低地叫道:“是我!”
两道身影同时落下,默然相对。
一白一蓝,同样裁剪简单的儒雅衣袍、同样清瘦修挺的身形、同样清俊秀逸的容颜,虽然五官不同,但无疑的,他们之间有一种极为相似的东西,是一种感觉,一种由骨子里散发出来的感觉。
他沉默了好久,才低低的出声:“师姐,-现在应该待在昭王府才是。”
月色下的白衣人影轻轻地微笑,笑容里带着怜惜。“行云啊行云,出了这种事,你还希望我什么都不理会吗?我早该来了,若不是为了查清楚卉姨身上到底发生过什么,我第一天就会来了。”
他依然沉默着,半晌才开口:“现在-知道了?”
“我…唉…”她幽幽叹息“以前我以为卉姨只是想报仇,所以才不惜以伤害自己的代价去练鬼影百变,没想到连你也一样,只是除了不练这种功夫。”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在自嘲。
“我真是太久没有顾到你了,我们分离的时候你才十二岁,还是个孩子。”
“呵…”他低笑一声,抬头望她“师姐,我从来就是这样的,-不是一直都很清楚?五年前的我和现在的我并没有多大改变,这件事,谁都无法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