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然好了。”扬日揉她的发。
左苍南步入屋内。
“大哥。”七个人恭敬地面向他。
他微微一笑:“你们去大厅,扬日留下。”
“大哥,有什么事吗?”扬日替他倒了茶。
他看了看扬日的脸,示意他坐下,伸出手替他把脉。
半晌。
“你中过毒?”他开口。
扬日看了看他,点头算是承认了。
左苍南微微皱眉:“你遇见苗疆的人了?”
“苗疆?”扬日大惊。
左苍南看他。
“这几天的事我全不记得了。”扬日开口。
“是吗?”他扯扯唇角,这种本事,也只有苗疆的人…
“大哥是指张顺是苗人?”
他看扬日一眼:“替你解毒的。”
“解毒?”
“现在虽无性命之忧,毒性却残留在体内,十四日之内不能运功。”
“是。”
左苍南端起茶杯,送到唇边:“为何失手?”
扬日压下心头的怪异:“我…分心了。”
“是吗?”他勾起唇角起身,朝屋外走去。扬日在杀人时是不会分心的。是…时候了吗?
“大哥。”扬日叫住他。
他停下脚步,微微侧头。
“小月这几日可好?”
他笑,语气轻柔:“你何不自己去问她?”
白色的身影渐渐远去。扬日坐于椅上,那日脑中曾闪过的仍那样清晰…
好长的剑啊…她睁大眼躲在椅后,看着那把剑刺入一个人的胸口,又抽出,血喷了出来…
尖叫哽在喉间——
提着剑的人转过身,剑尖仍滴着血…
…
扬月满头大汗地睁开眼,又是恶梦啊。倒在床上,闭着眼,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半天,她下床披上外衣,朝屋外走去。
月光照亮的地方都很漂亮,她一直沿着小路,没什么目的地朝前走,来到一个院中坐下,思绪仍处于茫然状态。
忽然之间,她想到了自己的爹娘,虽然对他们毫无记忆,但她也应该是有爹有娘的。她九岁前的生活究竟是怎样的呢?
左手不知不觉地抚上额角的疤痕…
“你在干什么?”身后响起悦耳的男声。
她转过头:“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他浅笑:“该我问你吧?”
扬月微微愣住,四下一看,发现自己居然走到竹园外来了,难怪大哥会在这里。
“打扰到大哥了吗?”
他扬眉坐于另一张石凳上:“在担心扬日?
“我做噩梦了。”
“是吗?”左苍南微笑。
“梦见死人了——好多血…”她向他形容自己已经记不太清楚的梦。
“只是梦而已。”左苍南的语气轻柔。
扬月微微惊讶:“大哥…是在安慰我吗?”
“嗯!”他的语气中带着浅浅的笑意。
“大哥…今天和平日不太一样吧。”扬月开口。是啊,和大哥如此贴近,她居然感受不到大哥身上的寒意。
他看她,不语。
“平日里,大哥不太爱说话。”扬月看向他。此时,月光渐明。
“你怕我?”他笑。
扬月摇头,不知为何脸有些微烫。
“真话?”他向她靠近了些。
“嗯。”她飞快地看了他一眼“还有——那日说不恨大哥也是真话。”
“怎么说?”
“大哥对扬月来说就像…就像…”她开始在脑中搜索词语:兄长?不是,兄长应该像扬日、永川他们;父亲?更不是,大哥太年轻了…
“像什么?”他伸手抚上她的脸。
“我不知道怎么说…”她有些心神不宁。大哥的手又在碰她的嘴唇——大哥又要吻她了吗?虽不知大哥为什么这样做…总觉得好奇怪呀。
左苍南微笑,月光下他俊逸的脸在扬月看来并不真切。她总觉得最近大哥有些变了,以前的大哥是不会这样的。
“大哥,你…要吻我了吗?”扬月的手心冒汗,双颊发烫。
“你不喜欢?”他靠近她红红的脸蛋。
她摇头:“没有不喜欢——只是…好奇怪呀。”
“为什么?”他放柔目光。
她迎上他的眼,又迅速垂下头:“我好像会头昏,又不能集中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