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当年残害过她母亲的人全丧命于她剑下,只差最后那个害她与母亲流离失所,父亲身首异处,家破人亡的人了。
“我可以现在就去。”
“时辰未到。”他不再看她。
“大哥!”她痛苦地低吼。在“风间门”一日,她便痛苦一日,心痛的感觉啊——大哥如何会懂,有那样眼光的人,如何会懂?
“你必须等扬日。”他走近她。
“为什么?”绯丹的双拳更紧。
“你们是相同的,知道吗?”他轻柔地开口。寒冰一样的眸子直看入绯丹眼底。
“我出谷可好?待扬日可以与我同行,我便回来。”她避开他的目光,心中的伤口愈深。
他看她,点头,不再开口,也不再看她。
她懂,他已经结束了这次谈话,他在示意她下去…
绯丹一手撑着小桌边缘,双肩下垂。他应允了——她可以不留在“风间门”了,也不用受那一日深似一日的煎熬。可为什么她的心仍然好痛…是她傻,傻到去爱上了那双冰冷眼眸的主人。
不愿回“风间门”,因此她选择了逃避,不见便不会痛苦,不会因为那双冰冷的眼眸而受煎熬。
多少次夜里由梦中哭醒,全是因为那双眼啊,连在梦里,那双眼都不愿给她温柔。
从他身边逃开,一切都只是…自欺欺人罢了,她知道自己是渴望看着他的。
“绯丹。”他留意到了她眼角的泪。绯丹是他的弟子,他怎么会不明白她眼中闪烁的感情呢,所以他从不要求她住在谷内。
“对不起…大哥,我…失态了。”绯丹擦去泪痕。
“在怨大哥吗?”他轻柔如常地开口,却无法放柔目光。
她心中一酸,她有的何止是怨哪…
左苍南轻轻摇头,转过身,开口:“你下去吧。”
抬起双眸,她看着他隐约透着寒气的挺拔背影。十多年的感情,化成再也止不住的泪。她是那样希望这个身影可以成为她依靠的港湾…她靠在他背上,脸贴着他宽阔的背,渐哭出声——这…叫放纵啊…可她控制不了,真的控制不了…从见到他的那一刻起,她就注定要万劫不复了…
左苍南微微摇头,站在原地开口:“够了,绯丹。”
刚入竹园,抱着药瓶的扬月看见的便是这幅景致。
一身红衣的绯丹靠着一身白衣的左苍南,在苍翠的园中很好看…很好看…真的很好看,但眼前的一幕却犹如一把刀插入扬月的心中,划下深深的伤口。
她眨眼,呆了呆,抱紧手中的药瓶,毫无意识地转身,再毫无声息地,生怕打扰到他们似的轻跃而出,直奔扬日住处。
“大哥…懂的对不对?”绯丹哽咽着。
他转身,轻推开她,不语。
“为什么?大哥,你…你是嫌弃我吗?”她看着他的脸,眼中仍含着泪。
“够了。”他轻柔地开口,眼中寒光闪烁。
绯丹握紧了双拳:“大哥…十多年了…你难道一点都不在意我吗?我…我爱你呀!”她苦涩地看着他,那阴冷的表情狠狠地、狠狠地刺痛了她。
“我说够了,绯丹。”他看向她,眼中寒意更甚,语气却依旧轻柔。
寒气自绯丹脚底窜起,迅速流窜全身。她痛苦地闭上眼,他一直都知道的…什么事情能瞒过他呢?只是,他丝毫不为所动罢了。心脏痛到麻木,这辈子所有泪全为他而流,所有的脆弱全因他而起,所有的情绪全因他而波动——她爱他呀!却注定得到这般下场。若是能重来一次,该多好…“是我逾越了。”转身,红色的身影瞬间消失于竹林。
左苍南看向竹园入口处,唇角扬起,笑意逐渐传到眼中。
扬月直接冲入扬日的寝房,扑到他怀中。
“怎么了,小月?”扬日惊讶地扶着她不停颤抖的双肩。
她拼命摇头:“不知道…我不知道…”
扬日皱眉,这…这算什么答案?他将她自怀中拉出来:“出什么事了?”
“阿日…”她的泪水不停地流,怎么也止不住。
“快说啊,到底怎么了?”扬日有些急了,他不曾见她哭成这个样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