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像头斗牛一样,螓首“咚”地往他胸口撞过去。
“哎哟!”尼克叫了老大一声,假假地拧眉头、扁嘴巴,看得苏姗儿颇为得意,孩子气的欢呼一声,比个胜利的手势。
很好!尼克亦不甘示弱地将两根手指开成剪刀状一叉一合的,就往她的鼻子给剪下去。
“唔…喔…”她的声音闷哄哄的。“你、你可、可恶!放、放开、我——”柔荑不甘示弱攀附上他的手臂,使劲想扳开。
“哈哈!没放、没放!”尼克逗她已经逗上兴头了,另一只按在她腰上的大手不经意往下一滑——
整个经过只不过一眨眼。指尖触及圆臀富于弹性的线条——苏姗儿敏感的震颤一下,发出一记轻轻的喘息。
夕阳似乎在这一眨眼间静止了,晚风也静止了,人声喧哗更是静得一点渣渣都不剩。
颀长的人影俯下,娇小的则是踮起脚尖——
两方的唇舌第一回相触时都在犹豫、试探,舌尖品尝彼此的味道,香甜浓醉的滋味如上等的葡萄美酒,滋润勃发的欲潮,麝香与优雅的淡香混在一起,仿佛在暗喻着缠绵的氛氲——
“苏姗儿——”嘿嘿嘿,说不定大野狼今天有可能对小红帽更进一步哦?
在松开她的唇后,尼克马上就将手偷袭到她的胸上。
“哈——”在他“盗上一垒”时,苏姗儿忽地仰头,眼睛一闭,嘴巴一张——在笑?
“哈、哈、哈——”她真的在笑!而且还准备要好好仰天大笑?尼克瞪着她摆好的架式。“哈——啾!”噗噗噗,大滴大滴的水珠喷溅,全数落在他搭上她胸部的大手上。
“…”夕阳已经不见了,水边狼声在黑夜中一波波卷起。如果可以,苏姗儿还真恨不得随着那波狼给卷走算了。“这…这…这一、一点、都、不、不、好、笑!炳、哈、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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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哈、哈、哈——啾!”呜呜呜…老祖宗啊,你们会不会未免太有智慧了点?苏姗儿睁着“哈”得泪水汪汪的双眼,勉强从床上坐起来并抽出腋温体温计,只看了一眼,她便闷哼地重新倒回床面,虚弱得只想好好睡上一觉。
呜呜呜,福无双至也就算了…为啥祸又不单行呢?苏姗儿真不敢想像近来因两次意外请了病假后的薪水,会被扣得多七零八落!下个月,她是不是得吃王子面过日子?
“哈、哈、哈——啾!三十八度八。苏姗儿缓慢地将体温计往床头小桌子上一搁,喉咙干干烧烧的,好想喝水,却又找不到力气起床。
“苏姗儿,我给你东西买了。”低沉的嗓音随着门扉开关的声音,一步步走到床边。苏姗儿疲倦地睁开一只眼儿,看清楚那张金发蓝眼的脸孔,又放松地闭自养神,仅是将唇瓣张合了一下,尼克却像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地懂了。
“呀,喝水?”见那张唇瓣微抿了抿,尼克往那团人形被单拍了拍,起身离开。“来来,坐,嘴巴Obren。”没多久又踅回来的尼克将被单一抓,从身后扶起半烧半睡的苏姗儿,将马克杯杯绿凑近就她的口。
“喝水,就吃药。”尼克哄着。“吃药好了,就可以睡睡。”现在已经快中午了,再不赶快将她安顿好离开,他上课就要迟到了。
“我、只、只喝水。”或许是烧得糊里糊涂了,苏姗儿居然对他的好意大发脾气。“走、走开,我、我不、不要吃、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