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石品湄抓着拉进去,众人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门就又重重关了起来。
“唔!”被拉进去的石品湄只觉得眼前一花,身前高大的躯体就把她往墙面压去,头一低,灼热的鼻息喷在她的眼眉间,手臂一搂,他将脸孔埋在她变得僵直的肩窝处。
“再让我紧张一下下…”说真的,紧张是有,不过想想他在菜市场叫卖就是在做即兴式表演,所以再紧张也不会到太过的程度,倒不如说是他灵机一动,想…咳!趁机会好歹意思意思地拉近他与她之间的距离。
这招很有效不是吗?她现在不就是“近”在自己的怀中了?
石品湄被抱得紧紧的,也被抱得热热的,不过很奇怪,她一点都不会觉得不舒服,反而还举起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腰背,拍了拍,像是母亲在安慰一个孩子。
可惜的是她口头上还是不怎么会安慰人。“你可以再…”用眼角余光看看表:“紧张个三分十秒,一定要预留个十分钟准备出去上场。”多么实际的安慰。
“小湄湄…”被“安慰”得哭笑不得,章朗健只能大叹佳人的不解风情。“我就知道…”再狠狠地揉抱她一会儿才甘心放手,却又趁她微仰螓首时迅速地往下一吻--呜哇,没吻中她的嘴巴!不过没关系,她的脸颊尝起来也很嫩,又啾了一下,他这才满意地放开她。
“嗯?”石品湄还是一副回不了神的样子,从小到大“安全”的她从来都没想过会有这种“危险”的时候…她被人给吃豆腐了?!
糟了,现在换成她在紧张了!
哇哈哈哈!她那副搞不清楚状况,却又紧张兮兮的模样让他看得真是开心。
“走喽走喽!”现在他可是一点都不紧张了,反而还吹着口哨,轻轻松松就开门走人。
好戏要上场喽!
“THEMAN”走秀的音乐开始,五彩闪烁的霓光灯球,忽地灭了光芒。
原本闹哄哄的现场静了下来,大家都忍不住竖起耳朵聆听开始播放的古典乐“清晨之歌”
在舒缓人心的旋律中,舞台上的一盏照明灯一分分点出亮度,让围绕在这个设于中央舞台旁的每个人看见了一张精致考究的大床--而且是一张上头睡了个人的大床。
耶?这不是一场服装秀吗?“搞什么,我可不是来看人睡觉的!”某个记者嘀咕着。“这在要人啊?”
“啾啾啾啾…”一阵清脆的鸟鸣铃铛响起,大床上蒙头趴卧的男人被吵醒了,-眼耙耙发,挺起赤luo厚实的胸膛,床单滑下--连穿著内裤的结实臀部和刚强有力的大腿全数曝光。
“啊啊…”好几声的女人叹息声此起彼落。
男人漫不经心似搔搔下巴的青色胡渣。
“呜噢!”又有好几个女人口水流淌了老大一摊。
音乐持续着,男人打完最后一个呵欠,伸手拿起挂在床头的睡袍,淡蓝色的布料柔软地贴上身躯,袍布下-及膝,简单流线的款式,充份展露出他举手投足间的不自觉魅力。
他做了一个返身欲举步的动作,照明灯就突然一暗,全场陷入一片鸦雀无声的黑暗中。
“天啊!”惊呼声如炮放起,人人皆连锁反应地激动不已。
“那个模特儿是谁?”
“好好看喔!人本来就长那么性格有魅力,再穿上那件睡袍--”
“啊,糟糕!我刚刚看得太入迷,忘记按快门了!”
“对耶!”
“完了,我也是啊!”“这下好了,没照片要怎么回去交差?”
先是着迷的讨论、兴奋的窃窃私语,接下来才有人惊觉到大事不妙!这些靠镜头吃饭的无冕天王心虚地红了耳根,不管男的女的个个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被刚才演出的“美色”给迷得头晕目眩,而将正事忘一旁。
“咦,等一下,表演好象又开始了!”
“嘘…”每个人急忙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