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包了出租车赶往这里,才踏入摄影棚走不到几步的路,就被人海战术给团团包围--怎么会不累呢?
“小强这样闹快一个早上了吧…”现在都十二点了呢!
“我知道了,我来处理。”显然没人敢跟着自己再去碰章朗健的硬钉子,石品湄独自走向化妆室。
她走到化妆室门前,往门板上轻叩几下,再大胆地把门打开,不请自入。“朗健?”
原本背对着自己的身影迅速转身,石品湄被他那从未有过的恶狠气怒的眼神给吓到,好半晌才又说得出话来。
“我回来了。”冷静,要冷静。“你在生什么气?”她顺手把门带上。
“我在生什么气?”章朗健冷笑着,大踏步走了过来,一把抓住她,低下头就粗暴地吻着她,唇舌毫不留情虐待着她。
“呜…”石品湄对他的攻击毫无心理准备,疼得频频想扭头躲开,但又被他强大的力气控制着,章朗健把她逼到墙边,她再也无处可逃。
但情势还不只是如此--
“等等…”他用单手就牢牢扣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竟在扯着她的裙子。“你在做什么?不要这样!”顿时领悟出他的企图,石品湄骇得阵脚全乱。
章朗健利用偌大强健的体型占了上风,硬是压制住她的四肢,无视于她握拳往自己的脑袋、肩背的一阵乱挝乱打,将手探到她的底裤,一下子扯坏了它。
“不要--”石品湄准备放声呼救,却被他用嘴巴再次堵住时,她索性心一横,一口气咬破他探入的舌尖。
“噢!”没想到她这么做,章朗健一时间果然松懈了对她的禁锢,石品湄乘机一把推开他,逃开了好几步,站在门边,将手搭在门把上以便随时可以夺门而出。
一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有了安全感,一边喘息着、一边回过头看他。
“…哼,原来乙日报上写的都是真的,石品湄!”爱之深,妒之烈,被背叛感之浓,恨之不断!“-这几天就是跑到香港去,和那个什么阿Tom亲热、约会去了对不对?什么临时有急事要出国!真是把我骗得团团转。石大小姐,-有没有良心,对不对得起我啊?我在台湾这几天不停地想-,-却和别的男人在『高兴』,-这样对吗-?!”
恨恨地比着散落一地的报纸,章朗健的咆哮声之大别说是一道门,再三层的隔音墙都挡不住。
一脸不解的石品湄把几张报纸的较大张碎片一拼凑,看看黑体的大字标题与那张跨页彩照,脸色微微发白,这才知道他震怒、反常的原因。
“怎么会被拍到了…其实不是你想的那样子。”因为章朗健这反常的一面,石品湄也跟着失常,紧张得连话也说得没条理。“朗健…你听我说,事情不是那个样子--”对,她该从头讲起,可是从哪个“头”呢?从她和钱清美的母女关系吗?还是自己心态的转折?还是从她最想澄清的--“这是误会!”
“哼!误会…”章朗健快步逼近她。
石品湄从来没看过他这种像要吃人的表情,眼睛傻了,脚板钉在地面上了,搭在门把上的手僵了,整个人在当场冻结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再度扣住自己的身子,一寸寸缓缓拉向他。
然后他露出一个非常难看的笑容。“我问-,-认识那个阿Tom对吧?”
“对,但是--”
“我问-,-这次去香港就是要跟他见面对吧?”
“对,不过--”
“我问-,-跟他同住在九凤酒店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