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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了刺耳的门铃声,她勉强撑起摇摇欲坠的身体走到门边。祷告不要是另一位房屋仲介,她打开门“请问有什么事…”
不等她看清楚,四个满脸横肉的粗壮男人已经闯进门里。
“啊!”她尖叫一声,被其中一人推得向后跌倒在地上。
饼干退后几步,对着男人们不停吠叫。
一个穿着红棉杉的男人迅速将门关上。
突如其来的惊慌与恐惧使她完全没有思考的时间。另一个穿条纹衬衫的男人粗鲁的把她从地上拉起,一手先捂住她的嘴,再用另一手将她两手压制在背后。
其馀两人一进入客厅就开始破坏行动,东西摔落地面的巨响声此起彼落,沙发、茶几、电视、台灯、音响,不是被砸得粉身碎骨,就是被刀划得面目全非。
饼干退到角落,低伏着身子,喉咙里不停发出低低的威胁声,但男人们显然懒得理会一支小狈。
“唔…”沈蓓珊吓得全身发抖,眼泪从眼角奔流出来,她拼命挣扎,但怎么抵得过男人的力量,两支手臂痛得要命,男人手掌上传来浓臭烟味使她几欲作恶,心脏剧烈的跳动使全身血管都快要炸裂了。
客厅很快就变成垃圾堆。动手的两人暂停下来,问红棉杉男人∶“其他的东西呢?”
“除了画,全部砸。”男人作着奇怪的指示。“一张画也不准动。”
两人一离开客厅,抓着她的男人就问∶“只有画不准动?女人呢?”
“上面没指示,你要玩就玩。”红衣男人不离开大门边,冷冷的说。
如果听得见男人说话的声音,沈蓓珊只怕就要立刻晕厥过去了。她的耳朵里只听见楼上和饭厅传来不断的乒乓巨响,下一件事就是知道穿条纹衣服的男人正在拉扯自己。
她死命扭动,想咬男人的手,但他压得太用力,嘴根本张不开。
饼干等待很久,抓准机会冲上前,在男人脚踝狠狠咬一大口。
“嗄。”男人吃痛,脚向旁一踢。饼干旋身躲过攻击,飞快逃到仰天翻倒的沙发背后缩着身体,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吼声。
沈蓓珊趁男人一分神,抓着自己的手一松,振臂挥开他的摆布,向前跑了两步。
男人气愤的伸手一抓,揪住她的头发,硬生生将她拉回自己身边。
“救命!”她放声大叫,男人从腰后掏出一把小刀,比在她的喉咙。
“呸,敬酒不吃,你不要后悔!”他恶声恶气的恐吓她。
冰冷的刀锋抵在喉咙间,沈蓓珊只得咽回叫声。“求求你们不要伤害我…”她颤抖的恳求着。
男人笑了,一手拿刀,一手像铁圈一样紧紧箍着她的手臂,拉着她往一楼客房里走。
“不要!”她的叫声完全哽在喉咙里,发出来的仅仅是悲惨的呜咽。震天价响的声音不断从楼上传来,像轰然的雷声从天上劈下,她的心脏随着每声巨响疯狂震动,在男人大力的拉扯下,不争气的眼泪绵连不断滴落,她身不由己的看着房门越来越接近…
“喂,你只有十分钟。”大门口的红衣男人阴沈的提醒。
“知道…”男人还没有说完话,饼干冲上前,高高跳起,两支后腿在他背后一踢,男人一个颠簸,还没有站稳脚步,饼干落地又再跃起,这次对准他持小刀的手张嘴咬下去,小而锐利的牙齿在男人手背上留下血红的齿印。
“该死!”男人手指松开,小刀落在地上。
沈蓓珊奋力挣脱开男人的箝制,迅速捡起地上的小刀,背转过身子,两手握紧刀柄举在胸前。
男人愤恨的咒骂一声,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一步步后退,直到背抵着墙。“不要过来!”她咬紧牙齿,握刀的指节泛白,准备随时尽全力挥出。
男人不屑的冷笑两声,继续逼近。
饼干从他背后跳起,在他臀部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