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深处窜起,最可恨的是该死的她竟然还在大力挣扎扭动。
“除非你答应不再动手!”他咬牙道。
“我不会让你带走丹丹!”
“你没有理由阻止我带骆小丹回医院!”
“当然有理由!你…什么?医院?”她大叫。“不是妓院吗?”
“妓院?”萧逸骐失笑“你为什么以为我要把她带到妓院去?”
“丹丹说她父亲把她卖给你们钱庄!”
“真是笑话!”萧逸骐总算放开她,离开她身体站起来,捡起眼镜戴上。
孟少玮立刻翻身爬起来,反射动作的跳离萧逸骐身边。
“丹丹父亲不是欠你们钱吗?”孟美缨问。
“她姊姊是我朋友。丹丹就像我的妹妹一样,从她小学时我就认识她了,可以说是看着她长大的。如果骆伯父能行动的话,我相信他一定愿意亲自来拆穿丹丹的谎话。”
“你是说”
“骆伯父中风,在床上躺了很多年,家里只有一位老姑婆在照顾他。骆小丹姊姊目前不在国内,所以从两年前起她学校监护人就是我。”
“丹丹并没有和我们提过这事。”孟美缨说。
“不要听他的!美缨姐,他是yin虫!”白晴晴瞪着骂道。
萧逸骐一下没听懂,不解的蹙起眉头看着白晴晴问:“你叫我什么?”
“yin虫!装蒜!嫖了我姐,又欺骗她感情,把她当垃圾给扔了!我跟你拼了!”
孟美缨伸臂挡住她。
“晴晴,你先别冲动好不好?先生,请你把刚才的话解释清楚,好吗?”
萧逸骐望着她秀美绝伦的脸庞,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曾在哪里见过她。也许是因为,美丽的女人总给男人似曾相识的错觉吧。他抛开这念头。
“没什么需要多解释的。骆小丹下星期不动手术,心脏就很难支撑她活过二十岁。医生刚决定了手术日期,她竟然连着几天都在外面野而没回家。老姑婆打电话给她每位同学询问过,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就是这样。”他只想快点把骆小丹给揪回医院。多耽搁一天,除了表示手术成功机率降低以外,还意味他得多花一天时间四处去找她。
“这混蛋的丫头!”
孟少玮听了大怒,立刻就要跑去抓骆小丹出来问个分明,被孟美缨制止。
“还是我去劝她出来吧。你还没把她打死,你的脸色已经把她给吓死了。”
“丹丹这几天都住在这里吗?你们为什么要收留她?”萧逸骐问孟少玮。
“她不想回家,又没别的地方可去,莫非要她在马路上搭帐棚吗?”孟少玮没好气地,以反问回答他的质问:“如果不露宿的话,就是希望她到随便哪家酒店舞厅或宾馆里去另觅栖身之所罗?”
萧逸骐看了一眼站在旁边怒目瞪他的白晴晴,心存怀疑。
“请问你们这家店专门收容跷家的问题少女吗?”
“问题少女?”孟少玮冷哼一声,用手拂开额前头发“这位先生,你能想像是什么『问题』造成这些女孩不愿意回家吗?”
“不外是…和家人吵架,课业压力,贪玩吧。”
“这些就是你能想像的原因吗?先生,对周围的人与事,你显然缺乏一颗关切的心。我怀疑这该是你的幸还是不幸?”她嘴角不屑的撇一撇“我懒得浪费时间跟你这种人多作解释,总之,在没有确定你说的话是真之前,我绝对不会让你带走丹丹。”
说话间,孟少玮那双秀气的柳眉紧紧绞着严峻,幽深的眼眸透出几分杀气,灼灼灿灿,那股无比的意志,活似在他面前起一道高大的堡垒,而她挺直的身躯竖立在他面前像是一名护卫领地的战将,不容他向前分毫。
就在此时,去后面找骆小丹的孟美缨传来焦虑的叫声:“玮!你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