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身上。
李丝玲辜着钟采香的手,见她的眼神怔怔发凯,脸上的笑意也消了下来,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话来安慰。她怕一提起这件事,会更让她难过伤感。几次欲言又止,她实在想不出该如何引她开怀。
“丝玲。”钟采香终于开口低声叫唤。
“什么事?”
钟采香停顿了下,偏头不解地说:“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不正常?”
李丝玲连忙大大摇头。“不会呀,你怎么了?别胡思乱想。”
又仰天打了个呵欠,钟采香用力揉了揉眼,手指上还是不见沾染一丝水意,她蹶着嘴道:“我好想好想哭哦,可是都只会打呵欠;而且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我想,我一定没有泪腺。”
李丝玲听了终于安心一笑,又关心地问:“那你眼睛会很干吗?会不会痛?”
“都不会呀。”钟采香自豪眼睛健康得很呢。
李丝玲朝她的双眼细看,乌灵灵水汪汪的,怎么可能会没有泪腺?她不禁感到好笑。“你一定是太坚强,才会流不出眼泪来。再怎么说,至少你出生的时候有哭过吧?”
钟采香嘴一翘,没答话,只拉过她的手往自己后脑右边一放。“你摸摸看,这边是不是有个凹洞?”
轻轻探索她的头皮,果然有个浅浅的凹痕,李丝玲便点了点头。“有呀,怎么来的?”
“医生摔的。”
“医生摔的?怎么会?”
钟采香撇撇嘴说:“听说我一出生,医生刚想把我吊起来打,就听到我在笑,于是整个人一吓,手就放掉了…”有时想想还真令人怨恨,她如此光滑柔美的头皮就塌了一块,以后若是理起光头来,不是颇显不完美吗?
李丝玲忍不住掩唇,笑弯了腰。
“所以嘛!我从一出生就不正常,这辈子都注定哭不出来了。我真的好想好想哭一次喔…”
李丝玲听了摇摇头。“哭有什么好的?我宁愿像你一样,你也别瞎猜了,我想你哭不出来,是因为还没碰上真正让你难过的事吧。”
钟采香点点头,但又随即想到——难道小小兵被抢走了,我并不难过吗?她努力将自己的处境想得悲苦凄凉,好像被抛弃的怨妇一般,就在情绪到达极致之际,她仰起头来张大了嘴。
“呵…”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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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夜里,人们大多都已睡着,唯有钟采香缓缓起身,向一旁暗探了下。看李丝玲气息轻柔、睡得正熟,便蹑手蹑脚站起,将挂在颈上的钥匙掏了出来,打开上层锁住的抽屉,抽出了秘岌之后,再悄悄溜进了浴室锁上门,就着微微的灯光,开始快速地翻着书页。
萧晓彬怎么会变得这么快?这里面一定有古怪。钟采香一路翻了下来,终于在精灵一族传女不传子的夹册当中,找到了答案。
前三功,后三功,诱惑男人第七功
此术对我女族而言,非但为必修之法咒,更可说是关系一生幸福之首叻。故凡我族之女,必当竭力勤修,且不可对男子泄漏丝毫,以免破叻。兹将各项叻法记载如下
李丝玲悄悄睁开眼睛,见浴室门下缝透露出些许残光,耳中又依稀听见书页的轻微翻动声。抑不住好奇,便屏住气息,一步一回头的来到了书桌前,手往平时总是深锁的抽屉轻轻一抽,果然顺势一动拉了开来。
她就着窗旁的月光一看,抽屉里所有的就是一个方扁木盒,底下又压了张纸。李丝玲先将木盒缓慢拿起,搁上书桌想要打开,但惊疑地发现——这木盒四周光滑平整,毫无钥孔机钮,于是她顺着接缝处使力扳开,却是动也不动,正感到疑惑不解,突然身后门内一声轻喊,她不禁吓得不敢稍动。
“找到了!”钟采香欢喜地喊了下,才又慢半拍地掩住了自己的口,眼角仍是笑眯眯地,猜想丝玲应没听见吧,赶紧又往那功法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