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着。
华若霞寒眼一扫,不置可否,半晌才冷冷地问:“丝玲有没有回到你这里?”
“没有啊!”钟采香张望了下。“我才在奇怪,她今天怎么没来上学。”
华若霞将脸庞向上扬起,傲然地说:“你如果看见她,叫她不用再回来了。她的行李,我就放在鞋柜旁。”话一说完,便倏地离开。
¥¥¥
“况姐,我有事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看你这么急的样子。”况宝丽看她气喘吁吁,不知是为何事惊慌。
“功法里面,有没有寻人这一项?”钟采香急迫地问。
况宝丽尚未回答,后来进门的康贝德倒先说:“没有…我曾经试着找一个人,如果功法里有的话,我早就找到了。”
种采香一听,哀叫连连。“怎么办?丝玲她失踪了啦!”
“失踪!”两人异口同声。
“对呀,不见了。你们真的没有办法?那我要赶快出去找了。”
钟采香正要快步奔出时,被康贝德一把拉住。
“等等——再过几天就是试法了,雨现在又下这么大,我们也会帮忙找,你自已可先不要有什么损伤。”
“我会小心的啦。”钟采香应了一句,连忙冲了出去。
转眼已是星期五,连日来的阴雨终于随着放学铃声停歇,收拾好书包,钟采香抢先夺门而出。
骆少皇整理好书包,站起时向旁边问了一句:“你不跟着他们去找找?”
华若霞眼神冷淡,若无其事地说:“不去,有他们就够了。”
骆少皇便不多说,走进了暮色之中。
¥¥¥
打在身上的水珠慢慢地消失不见,四周的树林间,传来了啾啾的鸟鸣;冰冷的水箭之后,换来的是一阵阵土气蕴升的热风,吹拂在身周,慢慢地进入了心中,躺在这几无遮掩的山壁下,她不知昏迷了有多久。
李丝玲慢慢清醒过来,微微张开眼睛,天边正好有一道斜挂的彩虹。此时她发觉从颈部以下,再也没有一丝知觉属于自己,甚至也感觉不到自己的呼吸。她再次望了眼前方的美景,渐渐又陷入昏迷。她很可能再也醒不过来,心中却是异常的宁静,如果这是最后的归宿,她觉得很安详美丽,可以很安心地闭上眼睛…
“醒醒!不能睡!”
忽然觉得有人拍着自己的脸颊,李丝玲恍惚地张开眼来,看清眼前的人不禁虚弱地笑了下。“若霞…”
看着她浑身泥泞,脸色却如同白腊一般,没有一点血色,甚至是一丝生气。华若霞摸着她的手膀,才发现已冷硬得不似生人。她忍不住一阵鼻酸,险些落下泪来,又看她再次闭眼陷入昏迷,不禁对她大力摇着。
“你撑着点!我带你去医院…”
¥¥¥
钟采香听到消息,连忙赶到医院时,正好听见医生对导师说明——
“她好像是从山壁滑下来,脚部和背部都有瘀伤,也有点脑震荡,加上两三天都没进食,又一直淋雨,所以身子非常虚弱,一点抵抗力都没有,现在已经引发肺炎。我没法说她的存活机率有多少,要看看这两天的状况…”医生说完,摇着头离开。
钟采香听完,急着要进病房,却马上被导师拦了下来。“她不能受一点感染,现在不能进去。”
她只好从门外透视窥望,发现丝玲的身旁有一个戴口罩、穿保护衣的人正执着她的手说话。
“丝玲,你继续撑着,我知道你可以的,过了明天,我比试一完,就会来帮助你。”华若霞感伤地道,虽然心疼她此时的痛苦,但一想起长久对骆少皇的爱恋,知道此时不是大耗灵能的时机,,只有狠心转头先行离去。
钟采香见那出来的人除下面罩,才知是华若霞。
导师解释说:“是华若霞在后山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