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我能相信你吗?”
她迟疑的问,显然正在考虑。
“幸福,外表可以改变,但有些内在的东西是绝对不会变的。”他说:“要不要相信我,-自己决定。”
三分钟过去,她说话了:
“你到客厅等我。”
他听话的退出房间,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对她做出那样的承诺,天晓得他有多想知道那场火灾的真相。
半小时后,房门轻轻的开了,只见她倚在门框上,一脸的防卫。
她问他:
“现在我出来了,然后呢?”
他看着她,发觉梳洗完毕的她比起上次明显消瘦许多,而刻意妆点过的脸庞仍掩不住苍白与憔悴。
这就是了,任谁都无法坐视她把自己关在死牢里自虐至死,至少他办不到。
以她的牛脾气看来,他不退让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妥协的。对她做出那样的承诺,他也是千百个不愿意啊。
他绕过她走进房间拿了她的帆布袋,再笑着走向她。
“然后咱们吃饭去。”
不顾她的反对,他挽着她下楼,事实上她根本没有力气挣扎。
一出大门,阳光刷地刺照过来,她举起双手阻挡,却不大管用,于早他从她的袋子里翻出墨镜为她戴上。
发动车子时,他问:
“怕被看到-和男人在一起吗?”
“我看该怕的人是你吧。”她无力的靠向椅背。“别忘了我是靠什么走红的。”
他笑笑,把车开到一家有着绿色庭院的小餐坊。
他选择坐在庭院的大树底下。蓝天绿荫,微风习习,啊,重获自由的感觉真好!
趁他看菜单的时候,她偷瞄他。
前两次的会面短暂而惊惶,现在仔细一看,才发现他的脸其实变化不大,变化的是他的气质。
八年前的他又重新在脑海中清晰了起来,想到曾经与他那般的亲密,她不禁局促了起来。
她在他把菜单递给她的时候,匆匆移开目光。
看都不看,她说:
“一杯鲜奶。”
他看了她一眼,转头吩咐侍者:
“给她低脂鲜奶、白煮蛋、烤土司、生菜沙拉,还有蕃茄汁;给我一杯浓缩咖啡。”
食物很快送上来,满满的一桌。
她想念食物,但对一个必须保持骨感的模特儿来说,这也未免太多了吧?
他在烤土司上面涂着果酱,然后递给她。
“吃吧。”
她怀着罪恶感咬了一小口。嗯,人间美味!
她又咬了第二口、第三口…很快的,土司吃完了。
然后她把鲜奶咕噜咕噜喝下肚,再吃着他为她剥去蛋壳的白煮蛋,食物令她元气大增。
当她皱着眉挑出沙拉盘中的红萝卜丝时,听到他戏谑的声音:
“我以为-是属免子的。”
她瞪他一眼。
“你在我家待了多久?”
她猜他一定看到冰箱里仅剩的那半根红萝卜了。
“不久。从昨天晚上到刚刚。”
“现在几点了?”她拿出手机键入密码开机,想要知道时间。
“快中午了-足足睡了十二个钟头。”
“我的天!睡那么多又吃这么多,变肥婆了啦!”她把盘子往前一推,不吃了。
“小姐,-不觉得-太瘦了吗?”
“你以为厂商要的是什么?如果我想继续在这一行生存下去,我就得维持我的本钱,包括一天只吃两餐,还有不碰蔬果牛奶以外的食物。”
只是,抱怨归抱怨,她仍旧很满足于胃被填满的感觉,已经好久没有吃得这么过瘾了。
当侍者清理碗盘的时候,他们安静的面对面坐着,在沉默中偷偷打量着对方,试图找出彼此曾经熟悉的部分。
一不小心,他的视线被逮到了。
他拿起杯子喝了口咖啡,然后假装没事的问:
“槟榔妹变身名模,很不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