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有把握吗?我看她对上报的事十分懊恼。”
“我倒很感谢那狗仔,如果不是他,我也不会知道当年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把刚获悉的真相告诉了她。
“真蠢哪,我早该想到是我母亲,她一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若说时间是感情的试金石,那么分离未必是坏事,而且那时候你们都太年轻,情路迢迢多险阻。”柳鹃语重心长的说:“风邑,别怪你母亲,她太爱你了。”
“柳姐,-真该改行当心理咨询师,-说的话总是具有醍醐灌顶的效果,每每让我受益良多。”
她听了之后笑得好俏皮。
“那也得够聪明才能领悟啊,何况说比做容易。”
然后她站了起来。
“排练结束了,我得过去收尾。如果需要独处的话,我的办公室就存隔壁,欢迎使用。”
他谢过她,也跟着站起来,慢慢的踱了过去。
“苻苹,-的部分OK了,去忙吧。”
他听到柳鹃这样说,并且朝他的方向挥了下手。
苻苹转头看到他,脸瞬间红透了。
什么意思嘛!他在这种时机出现,分明是存心昭告天下,不让她有好日子过。
他走近搭上她的肩,凑在她耳边说:
“走吧,咱们开房间去。”
“什么?”
她被他拉着走,心里七上八下,以为他是说真的。
直到进了柳鹃的办公室,她才松了一口气。但当他将锁落上时,她又紧张了起来——
“干嘛锁门?这里是柳姐专用的。”
“开房间哪有不锁门的呢?”他存心逗弄。“还是-比较喜欢敞开门?”
“你别死不正经!”
她不理会他,径自往办公室里的沙发走过去。排练了一整个上午,她的腿都快断了。
谁知才走没两步,就被他拉住手臂顺势向后一带,整个人落入他怀抱中。
她挣扎,却被他揽得紧紧的,她大声抗议:
“乔风邑,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让过往一幕一幕投影在他的脑海中。
他想起初识时,他的稚拙与她的愤世;及至相熟之后,他的牵挂与她的情意。
他还想起了那一夜,她引导他、强迫他,他们生涩笨拙的探索着彼此,在慌乱中经历了他们的人生初体验…
现在,他也想如法炮制。
于是他倾身吻她,身体贴近与她密合,感觉到她些微的抗拒,他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头,强迫她回应。
他的吻热情、他的呼吸醉人、他的心跳声有如天籁…没有选择余地的,她回应了。
他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热切的需索她更加成熟的曲线,他想要把这八年当中所失去的统统要回来。
他体内的血液一下子沸腾起来,他快要把持不住了。趁着还没有失去理智,他将她放开。
他无比留恋的轻抚她湿润的唇,半感慨半试探的问:
“幸福,当年若非那场火灾,-会让我拥有-吗?”
兀自沉醉的她陡地一僵,随即用力的推开他说:“别跟我提火灾的事,不要忘了你保证过的。”
“那当然。”他微微一笑。“不过我必须让-知道,毒誓已经破解,-再也没有必要提心吊胆了。”
“什么意思?”她没听懂他的话。
“我是说,我已经知道真相了。”
似乎是要以牙还牙,让她也尝尝一颗心悬在半空中的滋味,他就是不肯直截了当的说。
她开始心慌起来!他所指的毒誓还有真相,难不成会是…
“乔风邑,你干脆一点行不行…”她发火了。
于是,他敛起笑脸,逐字逐句的说出他刚刚才得知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