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这样失态过。
“玉朴?原来她的闺名叫玉朴。”傅昕-喃喃的念著。
没想到他刻意忘却的一个人,一来到江南后竟会在一天之内想起两次;说实在的他压根儿没喊过她的闺名,现在连她的样子都记不起来,倘若她当下突然出现在眼前,他恐怕还认不出来呢!
对于他的前妻──赛玉朴的一切,除了那一声声如魑魅般的喊叫声与全身琳琅满目的“装饰”之外,其他的都已模糊不清,其实大部分是他刻意遗忘的。
“才两年的光景,你竟连她的闺名都不记得了?唉…算了,有那种妹妹不提也罢。”赛玉-叹了口气。
见到赛玉-无奈的表情,傅昕-真替他感到难过;如果他也有那种妹妹想必也会觉得这么痛苦吧?哥哥是如此风度翩翩、英姿焕发,妹妹却…只能够用一句话形容──惨不忍睹。
“令妹她近来好吗?不知是否找到好人家嫁了?”傅昕-心虚的问著。
“嫁人?以她那种骇人的个性,谁敢娶呀!我告诉你,她最近可是好…”赛玉-顿了一下,接著说道:“好惨哪!”
“以她的样子要嫁人的确有点困难。”他能够想像。
“你刚刚说什么?”
“我是说…我有一事相求,有关孟小蝶的画…”
“要画?妹婿,就凭我们之间的交情当然没有问题,那个孟小蝶正巧是我的小妾,不如就到我府上去详谈吧?李代备车!妹婿,这边请。”赛玉-笑容可掬地邀请。
李代对于主子的提议吓得无法回过神。
画师孟小蝶住在赛府这件事,主子一直视为最高机密,从不对外人提起,更别提带人到府上去,为何今日主子会主动提出,还将人带回府上?
傅昕-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不知何时他和赛玉-之间竟有“交情”?如果是为了他的下堂妻──赛玉朴的话,这交情不嫌有些尴尬吗?算了!反正是赛玉-自己要先跟他套交情的,既然他们之间有了交情,应该可以称心如意的买到画了吧?
一见到赛府宏伟的宅第就让傅昕-暗暗吃惊。
他记得在京城的赛家只能算是个颇有财力的人家,但眼前的奢华…恐怕家产是远远超越傅家许多。
赛府在京城的宅院平时极少有人出入,仔细想想好像在成亲的半年前,赛家才在京城活跃了起来;在他休妻之后,赛府除了一个老管家和十名家丁之外,其余近百名的下人全都不见了!
赛府某些神秘的作风,让他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有点诡异。
这里的庭院、楼阁无不精致,这赛玉-还真是风雅之士,无论是衣饰和宅院都这么讲究,难怪会经营画坊这种如此脱俗的产业。
“赛兄的府邸还真是幽静,在这样精致典雅的府邸里作画,难怪孟小蝶能独占画坛的鳌头。”
“她呀,这样的小棒局满足不了她的,妹婿我告诉你,她可是比我还要常出府,不是乘车赏山就是搭船游湖,日子过得可惬意得很。”
听赛玉-口中虽尽是抱怨之词,但他看得出来他眼中所流露的尽是对小妾满心宠溺的深情;一路上的交谈让他了解,赛玉-的文采和做生意的头脑,比起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会让这样出色的男人视若珍宝的女人,想必也是绝尘不凡吧?
见一旁的傅昕-这么欣赏这座宅院,赛玉-冷不防的说:“唉!我每天还得操心我那可怜的妹子玉朴,如果有人不嫌弃地肯娶她为妻,我这做哥哥的愿意割舍这座宅子给她当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