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儿气红了脸!他不是聪明绝顶吗?他为何不想办法为她辩白,却还落阱下石?
“对方早捧着银两走了,人群也散了,你想向谁证明清白?又有谁想听你的辩白?”瞧这丫头红着眼眶瞪着自己的模样,他简直是想痛打她一顿。
眼泪不争气地直往下掉,她真的觉得很委屈。难道没人信她?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自己遇上了骗子,真是个蠢丫头!没有人认为你偷了东西。”齐怀石冷言道。
“既是如此,你又何必给银子!这不是承认是什么!你这么聪明干吗不想办法揪出这些骗子?”她说出了心底的话,对齐怀石姑息的做法不无怨怼。
“我只求迅速解决,不想浪费时间。”
“你姑息养奸!你…你根本不懂我心里的委屈…”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别哭了,丑死了。”
听他这么一说,气极了的梨儿不由分说拉起齐怀石的衣袖,便将一脸的鼻涕和眼泪全往他身上擦,接着拔腿就跑。
留下齐怀石脸色一阵青白,气得说不出话来…
齐怀石愤恨地回到齐庄,却四处遍寻不着丫头的影子,气早消了大半,正欲走回石苑时,这才在不远处的心湖瞧见个人影。
果然是她。他快步走至她身边正欲开口骂人,却在瞧见丫头脸上未干的泪痕时,嘴里的话硬生生吞下。
齐怀石叹了口气拉起蹲在地上哭泣的丫头,拍了拍她的头:“别哭了。”
梨儿用力挥开他的手吼道:“不要你管啦!别一副好像在安抚小狈般拍我的头,谁要你可怜来着?”一张小脸眼泪和鼻涕全糊成一团,哭得不能自已“我不是小狈,不会对你摇尾乞怜的!收起你的怜悯,我才不稀罕…”
“小狈都比你聪明多了,至少它还懂得看人脸色,哪像你这个傻丫头,横冲直撞搞得伤痕累累,笨死了!”
“不要管我,走开啦!”她可怜兮兮地哭吼道。
“蠢丫头你够了吧!不过是件小事。”齐怀石在她身旁坐下。
“你走开,我不想同你说话。”今日的事对她来说是个非常严重的侮辱,她无法释怀。
“如果做任何事都须要向人解释或者取得他人的认同,这样活得没有自我,有此必要吗?”语气恢复往日的淡漠。
“我不能理解,你太冷血,从来就不在乎他人的想法,又怎懂得这种被冤枉的委屈?”梨儿猛摇头,其实心中真正气的是他的冷眼旁观。“你根本是个鬼魅,坏心肠、性格又差劲,冷血又无情的怪物!”看着齐怀石的脸色愈来愈难看,她突然间心情好了许多,骂着骂着便笑了出来。
“性格差劲如何?冷血又如何?你的想法与我何干?”齐怀石闻言气得甩头就走。理会这丫头是他的错,活该讨骂,他真的无话可说。
正在闹别扭的两人并不知齐庄多了三名贵客,正在竹苑中秘密商谈。
“你们瞧见梨儿的模样,这下总该放心了吧?我绝不可能亏待梨儿的,如果可能,我还打算永远留她在身边。”老夫人笑呵呵说着,对梨儿的喜爱毫不掩饰。
三人暗中探视梨儿,对于梨儿在齐庄的生活十分放心,心中先前的忧虑也一扫而空,韦老不禁捻胡笑道:“这一个多月来我们三人日夜系念的,今日见到梨儿开心的模样,总算是放下心了。”
“我们家梨儿没给您或庄里带来麻烦吧?”鲁伯熟知梨儿性子鲁莽又好奇心重,怕是惹出不少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