卉看士敏举手拦计程车。
“开车怎么抱你?”士敏一把搂住子卉的小蛮腰。
两人坐进计程车,消失在灯火通明的北部街头。
此时,将车停在士敏大楼门口的正历,看到眼前的这一幕,久久不能自己。
等了四、五个钟头,等到的却是这样一个场景。
正历趴在方向盘上,看着计程车慢慢从视线里消失。
忽然,正历像想到什么似的,赶紧发动车子,往计程车驶去的方向追去。他想追上子卉和士敏,只可惜慢了一步,计程车早已不知开往何处。
就这样,正历开着车子在市区里漫无目标地找着那辆载着子卉和士敏的计程车。
此时正历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正历吗?”是翔翰打来的。
“翔翰,什么事?”
“你现在在哪里?”
“在路上。”
“你要去哪里?”
“找人。”
“找谁?”
“子卉。”
“正历,不是我爱说你,那天在机场你也看到了苏子卉和他男朋友亲密的样子。正历,她不适合你,想开一点,天涯何处——”
“你说够了没?”正历打断翔翰的话。
“好啦、好啦,那你现在在哪里,要不要过来?”翔翰识相的结束有关子卉的话题。
“你在哪里?”
“在财哥的PUB泡美眉。”
“我马上到。”
找不到子卉的正历,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一幕,那份纠结在心中的痛苦情绪不知如何排解。他想起了和绢惠的从前,又想到和子卉在垦丁、在机场、在大楼门口的一切,跳页般的场景,让正历的情绪百转千回,像深陷在迷宫中找不到出口的迷路人。
他将车开到LeoPub,准备喝它个烂醉,不一会儿工夫,不胜酒力的正历已醉得不省人事。
“他今天是怎么了?”财哥帮翔翰把正历架上车。
“失恋啦!早知道就不叫他来了。”翔翰向财哥说了声抱歉,便将正历送回家。
翔翰扶着正历在门口按铃,等曾母来开门。
“正历怎么了?”曾李春华和翔翰把正历扶到房间。
“你是怎么搞的,让他喝成这样!”曾李春华下楼后,责备着翔翰怎么让正历醉到不省人事。
“正历其实没喝几杯。”
“没喝几杯会醉成这样?”
“正历有心事。”
“什么心事?”
“嗯…就是…就是…他和那个很像绢惠的女孩子…”
“他们还有再联络?”
“何止联络,她还和正历一起在垦丁饼夜。”
“你说什么?!她和正历一起过夜?!我不是叫你和裘莉去垦丁陪他了?怎么还会发生这种事!”
“我们也是到垦丁后才发现的。”
“这个贱女人?你为什么不早一点告诉我?!”
“这几天美国的客户来,我负责招待,挪不出时间来向您报告。而且…而且那个苏子卉的男朋友也回国了,我想正历可能会死心了。”
“是吗?你现在就给我一五一十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