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有一本杂志还写说我和吕芳玲指腹为婚,真是可笑。”
她想问他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可是这种问题更可笑。没有一个女人会问男人这种问题。
“妳怎么这样看我?真的不认识我了?”他微笑着,低下头在她唇上啄一下。她居然也不以为忤,觉得挺自然的。
“我不敢相信妳会连我和幸舟都想不起来。我们分开了两个月,我爸爸不准我从美国打电话或写信给妳,我简直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了两个月回来,妳却不认识我,唉!这个打击可真不小,幸好妳平安无事。”
“你去美国之前有通知我吗?”她问。
“有。”他约略把他欲与吕芳玲解除婚约所受到的冲击,和他爸爸与他的交换条件讲给她听。“吕叔叔早就恢复健康了,吕方玲现在的态度如何,我刚到台湾,还没有见到她,明天我再找她谈谈。”
芙蓉的脑中突然闪过一道记忆。“她为你拿掉过孩子!”
周毅惊讶的问:“谁?”
她一手扶着头说:“我突然想起吕芳玲曾对我说她没有脸未婚生子,曾拿掉你的孩子,那使她万分痛苦。”她的心情转为沉重,罗锦彦说周毅欺骗她的感情,吕芳玲也说过周毅是个爱情的骗子,周毅果真是个不值得信任的花花公子吗?
“芳玲真的那么说过?”周毅的脸色变得很难看。“我本来以为她只是孩子气会乱吵乱闹,没想到她居然诬赖我。她是个百老汇的舞台剧迷,恐怕以为她自己也在演话剧。她还说了什么?”
“我记不清楚,”芙蓉蹙眉。“我现在的记忆只是一些片段,凌乱不堪。”
“我要找芳玲来对质。”他忿忿地说。“她绝对不可能为我堕胎过,除了妳以外,我和别的女人**都会使用保险套。”
“保险套也有不保险得时候。为什么这么刚好是除了我以外,这种话令人难以置信。”
“我没有说谎。”他提高声音,脸色胀红。“因为我爱妳,只有妳会使我冲动得忘记顾虑后果。”
她哑口无言,既想相信他的话,又不敢完全相信他的话。
这时有人推门走进病房,是罗锦彦,他看到周毅先是愣了一下,接着板起脸来问周毅:“你还来做什么?你高兴的时候才来找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丢下她不闻不问。芙蓉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她也答应我的求婚,等她出院我们就要结婚。喏,”他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绒盒,打开绒盒里面是一枚闪闪发光的戒指。“我连结婚戒指都准备好了。”
“芙蓉,妳…”周毅的额头暴起青筋,一脸的怒容。
“我不知道…”
罗锦彦打断芙蓉的话。“周毅,你走吧!去跟吕芳玲结婚,我们不欢迎你,请你不要再破坏芙蓉好不容易才平静的心情。”
周毅没有理会他,咬牙切齿的问芙蓉。“妳真的怀孕了?”
她怯懦的点头,他凶巴巴的样子挺吓人的。“可是,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