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他急于舆她欢爱,不曾仔细瞧瞧她,如今细看,更发觉出她那份细致动人的可人之处。
她那么急著逃离他。
“嗯…”感觉有人正轻抚著自己的脸颊,雨荷恍恍惚惚地睁开了眼。
是那双在她梦里纠缠她不放的墨眸!
“你…”雨荷见是他,想说话却又使不上气力。
“别急,来,这儿有水。”
傅恒扶起她,喂她喝水,那水犹如甘泉,一解雨荷喉间的窒碍感,她连喝了几杯,方才歇止。
“舒服多了?”他柔声诱哄著她。
雨荷给他搂在怀里,动也不敢乱动,她以为自己还在作梦,要不然,自己怎么会给他抱得紧紧的。
“别碰我!”
忽而她想挣开他强而有力的拥抱,却逃不开他的钳制。
傅恒无言的挑起她的下颚,用他墨沉的眸子望进她的眼底,似乎在告诉她,他是绝对不会再放开她了,她是他要的女人。
“真的这么讨厌我?”
他在她耳畔轻轻吹气低喃,勾动她的感官。
雨荷还来不及回话,就已叫傅恒的唇舌给撩拨了,他攫住她甜软的芳香,不肯错过。
倏地,他离开她的唇,一双幽魅多情的眸子盯著她受惊羞怯的眼。
她心里掠过一丝奇特的悚栗感,不像是害怕,反倒参了几许期盼。
“还敢说你讨厌我吗?”他从她刚刚的反应,知道她对他不是没有感觉的,他坏坏地又想偷香。
雨荷直觉地扬起小手,却被他给抓住了。
“啧啧,好倔的姑娘。”傅恒玩味不已,再次印上她的唇,熟练地教导她接纳他的试探。
意识到他的侵占,雨荷起先尚惊惶推拒,怎奈,他已成功攫取了她,她只能接受他的热唇,瘫软在他的怀里。
许久,傅恒才气息粗喘地放开她,他没有忘记她的身子不舒服,还需要多加休息,她的唇已给他吻得红肿起来,待会她爹可不会乐见女儿这副刚被他“糟蹋”过的模样。
“留下来。”他不是请求,而是独断的命令。
“你不能这样做,我有权到任何我想去的地方。”
虽然自知气力敌不过傅恒,但雨荷仍勇敢地开口要求要走,她想起父亲,急忙询问傅恒。
“放心,你爹没事,我让方总管给他安排住在外苑的客房。”傅恒已知雨荷甚为孝顺,所以故意以此要胁她。
“你爹还不知道你卖身的事吧?”他推测此事与雨荷她爹的病情有关。
“不用你管。”雨荷不知他强留她父女是何居心,想来不出垂涎她美貌的下流居心。
“你若不想伤他的心,最好就乖乖安分待在王府,想想看,要是你爹知道他的黄花闺女已经…想必会十分愤怒、伤心。”
傅恒在尔虞我诈的朝廷出入已久,这种小小的权宜手段,对他而言并不陌生,轻易脱口而出。
“你…”雨荷又羞又气,却教他的话给堵死,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
“你宁愿我去告诉你爹,说你的清白已毁在我手上?”他要胁她,他太想得到她了。
“不行…”斗大的泪珠已在雨荷的眼中打转,她强忍著不让它滚落,不要在他面前示弱。
“那么就亲口答允你会留在王府。”只要她肯留下来,他有把握会得到她的心。
一想到父亲要是得知自己卖身换药可能会气坏了身子,也会伤心她的行为,雨荷心里颇有一番天人交战。
眼前这个狂妄的王爷,看来是不会让她走了。
“我…会留下来…”雨荷以一种极不确定的口吻道,她的心里为自己飘零的命运暗自感伤“我可以去见我爹了吗?”
“最好还是先不要去。”
傅恒不怀好意地盯著她犹自红肿的朱唇。
“啊?”雨荷还不懂他的意思,但他却以食指轻摩她的朱唇,害她的心跳又加速了不知几拍。
“你的唇会泄露出我们之间的关系。”他点醒天真的她,然后又快速地在她额上印下一记吻“你还是先待在这儿好好休息一会儿,待会我再派人带你爹过来,嗯?”
雨荷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沉默地让他放下她,再度和衣躺回床上,紧紧闭上双眼,不愿去看他。
但她的心里却始终挥不开他恼人的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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