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耳垂旁低喃着她的芳名,仿佛如此就能唤醒她沉睡的**,他想要她,但他知道目前的情况不适合,他会等,等到她明白自己对他的感觉,等到她也想要他…
“高…高先生…”
怀里的可人儿有了些许动静,高凡静心倾听,不料却是一句疏远不已的“高先生”
“叫我高凡。”他感觉怀里的她似乎比刚刚更加娇弱。
“高凡…我…我快晕…”
下面那个“倒”字还没出口,关琳已瘫倒在高凡怀里。
?
世界末日又到来了吗?
关琳紧闭着眼,努力对抗那种天旋地转的晕眩痛苦,那痛苦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她想逃开,想忘掉这种不安,可是她怎么也做不到,只能紧紧抓着一双温暖的手,默默地流泪…
“关琳!你撑着点,我已经请医生上来看你了。”
高凡紧握着她的小手,不忍她如此苍白、如此痛苦,他已请管家在楼下那群冠盖云集的宾客里找出医生来。
“二哥,医生上来了!”带着医生上来的高朗观察自己二哥脸上着急的神情,当下了然床上这位神秘女子对他的重要性。
这位临时被征召的医生在仔细询问高凡有关关琳的一些症状之后,推断出她应该是压力太大才会这样。
“压力?!”高凡想要多知道一些资讯,他希望自己能帮忙关琳不那么痛苦。
“这通常和精神压力过大有关,病人要放松心情才行,我现在先以药物控制她的病情…”医生一边交代管家拿着他开的药方去药局拿药,一边告诉高凡他对关琳病情的推测。
精神压力过大?
高凡望着关琳带泪的苍白小脸,他不明白像她这样一个年轻的女孩会有什么巨大的精神压力逼得她如此痛苦?他默然沉思着。
送走医生后,高朗又回到二哥身旁,他知道照目前的情形看来,这女孩今晚势必会留在二哥房里过夜了。从二哥挚爱的小彩因癌症去世之后,他已经好多年没在二哥脸上看见这种忧郁的神情。
“我先下楼了,有事需要帮忙再叫我,嗯?”高朗善解人意地带上门离去。
高凡望着关琳,心里却浮现起许久以前小彩的脸庞…她是他第一个真正爱上的女人,在两人狂热地谈了半年恋爱并决定结为连理之后,他心爱的小彩却在此时发现自己罹患了癌症,经过两次手术及多次的化学治疗,她终究还是未能如愿,健健康康地穿上漂亮的新娘礼服当他最美的新娘,甚至最后还死在他怀里…
那已是六年前的往事了,从那时开始,他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忧伤和心事,接下画廊的大小事务,他不让自己有太多时间去想念死去的小彩,他只恨自己身为最爱她的男人却无法早点察觉她身体的异状。
而现在,关琳突如其来的晕倒和医生所说的话,令他仿佛又重新置身于将要失去心爱的人的那种恐惧之中。
他不想再经历那样的痛苦,绝不!
“嗯…”床上的关琳发出虚弱的低喃,仿佛想求救似地,她再度紧抓着高凡的手。
“爸…我对…不起您…”
在陷入昏睡之前,她昏昏沉沉地道出了心事。
爸?
她把他当成爸爸了?
望着沉沉入睡的关琳,高凡心中有太多的疑问。
另一方面他知道关琳留宿在他房里一事显然已引起他其他兄弟和小妹的莫大兴趣,但他们还算懂得尊重他的隐私权,没人来敲他的房门要求看看关琳。
高凡坐在床边静静凝看她,她实在是个美丽的女人,眉弯而睫长,清灵的眼,薄巧的唇,更难得的是她举手投足间不自觉散发的沉静清灵的知性气质。
他并不为自己对她此般的倾心而感到不安。他静下心沉思,发现自己想成为她的依靠,想保护她,她似乎让他寂寞多年的心找到了一个柔软的落脚之处…
会是吗?还是一切都会在她清醒之后烟消云散,只是他一个人无聊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