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她不知道爸怎么会怀疑?是大少爷说了什么?还是爸自己发觉了什么?
或许是在台湾独立生活一年的缘故,她学会了自己打理自己的心情,她不想再像小时候那样把路易挂在嘴边,结果害她成为大家的笑柄。
如果她向大家宣布她现在爱的是大少爷,大家会作何感想?
几乎可以想像得到,大家一定会带她去医院做脑部断层扫描,看看她是不是头壳坏了!
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头壳坏的不是她,是在少爷,是他先勾引她的。
但说出来没人会相信!
夏爸坦承:“都是爸不好,被孤男寡女这四个字搞得心神不宁。”
“爸你放心,大少爷对我像对妹妹那么好而已。”
“是兄妹感觉就好了。”
“大家都好吗?”绿蒂转移话题。
“大少爷有一年没长住城堡,所以大家好得不得了。”
“哦——"她的心好像梗在喉咙里,让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哽咽。
人家都快乐,照道理说她也应该感到快乐,事实不然,她酷男人感到悲哀。
表面上大家都尊重大少爷,其实是怕他的钱,她甚至怀疑,当他死后会有多少人感到高兴,又有多少人会去他碑前吐口水,真正为他伤心哀悼的人恐怕寥寥无几,但她会是那些少数人之一,且是哭得无比痛心哟。
压在眼眶里的泪再也忍不住了,它们像决堤的洪水淹没她的脸。
地为他哭,这个答案再明显不过,她是真的爱上他了。
夏爸惊觉到不对劲:“绿蒂,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好像很悲伤的样子?”
“路易要结婚了。”绿蒂混淆视听,企图让夏爸判断错误。
“大少爷说的?"夏爸信以为真。
“他今天告诉我的。"绿蒂吸着鼻子说。
“别太难过。"夏爸简单安慰,他觉得每多说一个字都只会让女儿更加难过。
“我懂。"绿蒂尽量装出轻松自在。
“乖女儿,你后天回来时,爸会去机场接你。”
“爸,时间很晚了,我该去睡觉了。”
挂上电话后,她觉得自己好像站在某个山峰上,俯视着她一生中首次的迷茫,这完全不同于那么多年来对路易的迷恋,她对大少爷感到迷茫,一部份是因为害怕,另一部份是因为喜悦,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绿蒂变了好多!"老赵叹口气。
“我也觉得,她回来十天了,我还没听到她的笑声。"大山跟着叹气。
“看她愁眉不展,像被大货车辗过似的,连我都心情不好。"罗珊掏出手帕。
“绿蒂是不是生病了!你有没有问她?"英姨一边为大家倒咖啡,边看着夏爸。
面对大家的担忧,夏爸心情变得更加沉重,他起身走到厨柜前,拿出一瓶莱姆酒对着口喝:“她是变了,她现在有心事也不告诉我。”
“我早就说不要把她送走,你偏不听。"罗珊立刻旧调重弹。
“不,不是夏爸的错。"英姨维护的说:“我想绿蒂心情不好是跟路易有关。”
“这是失恋的正常现象,过几天就会好了。”老赵拍拍夏爸的肩膀。
“她一天不开心,我就一天心烦。"夏爸又灌了一口酒,像是想要借酒浇愁。
“你这样子,反而会让绿蒂更加难以复原。"英姨夺下酒瓶。
“我该怎么做?"夏爸苦涩地看着大家。
难得聪明的大山一语惊醒梦中人:“我们为什么不想办让她开心呢?”
“对,带她去迪士尼乐园玩。"罗珊第一个提议,接着大家争相说出宝贵的意见。
“替她办个厨房派对,我做她最爱吃的蜜汁烤乳猪。"老赵说。
“带她去好莱坞看大明星。"英姨也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