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借问一下,汤玛斯呢?他喜欢你吗?”
绿蒂耸肩,困惑的说:“我不确定他对我是一时?还是一世?”
“我帮你去问他。”路易狗拿耗子爱管闲事。
“不,路易,我会自己去问的。”
“我有一个好主意,可以让他证明他爱你,还是爱工作了。”
“你知道我在担忧什么?”绿蒂发现大家都被路易装假的形象给骗了。
路易点头,不要看他平日游手好闲,一付大脑生锈的样子,其实他是大智若愚。
当初汤玛斯逼他跟铃木黛黛交往,若不是因为他先对黛黛有好感他才不理酷男人的威胁,大不了离家出走,他就不信酷男人能吃了他!
汤玛斯喜欢做一肩挑起所有重担的强人,这点他和另外几个弟兄早就看出他臭屁的性格,所以当雪儿下挑战书时,他就装作一付无能的样子,让汤玛斯替他擦**,他和黛黛则继续游山玩水,直到雪儿伤害黛黛之后,他才惊觉自己该负起保护爱人的责任。
看在绿蒂单恋他多年的份上,在黛黛痊愈以前,他决定替绿蒂牵红线。
不过他没把握会成功,因为汤玛斯除了对工作情有独钟以外,他还不曾看过汤玛斯死心塌地喜欢过任何一个女人…
坦白说,他以前曾经怀疑汤玛斯是玻璃表哥!
宋常邑气愤地挂上电话,脸上露出几乎让人丧命的杀气。
铃木家族来电对雪儿从勒戒所逃跑一事,表示极大的不满,他们急欲替躺在床上的黛黛报仇,这样的心情他能理解,但是因此而对他出言轻蔑,甚至怀疑酷男人不如外传的神勇,令他相当难受。
他夸下海口,会在一个月之内把雪儿交给铃木家族处置,否则他们将自己派忍者…等一下,他有没有记错?忍者?这是什么玩意,听起来好像中古世纪的名词。宋常邑抚着下巴修剪合宜的短髯,他对铃木家族的忍者组织充满兴趣。
在日本时他没见到铃木拓介一面,照路易的说法,他是个顶下错的家伙,英俊,体格好,眼神更好,像一头随时准备狩猎的黑豹…如此说来,他必需想办法让铃木拓介成为他妹婿,到时候俩大矩子合作,再加上两大企业集团作后援,说他在商场上拥有摩西的神力,能呼风唤雨,一点都不夸张。
他以为他会走到父亲的画像前大笑不已,但他一点也不想笑,也不想站起身,他瘫坐在椅子上,觉得好累,只想和他爱的女人到一个鸟语花香的小岛静息。
绿蒂,他好想她,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这时间外传来沉重而焦急的高跟鞋声,宋夫人敲门:“常邑,我可以进来吗?”
“我现在没事。”宋常邑抹一抹脸,把不好的情绪一手抹掉。
“你好像很疲累的样子!”宋夫人疾步走进来,整个人看上去比过去老了许多。
“铃木家限我一个月交出雪儿。”宋常邑说。
“雪儿找到了吗?”宋夫人走向窗口。
“没有,她已经潜逃出美国了。”宋常邑分析:“她可能从陆上逃走,先去墨西哥或加拿大,然后再从那边搭飞机到欧洲。”
不过他一直想不透雪儿的钱是怎么来的?从贿赂勒戒所的员工开始,联络黑帮、买假护照、安排逃亡路线、搭飞机、甚至到欧洲的生活费,这一切都不便宜,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她如何凑足那么多钱?
一定有人暗中资助她,但,是谁那么大胆,居然敢与他为敌?他想了一下,发现讨厌他的人不胜枚举,连他最爱的绿蒂也是其中一名。
一想到这,他倏地感到眼睛一阵酸溜溜的。
宋夫人突然怨声载道:“唉!才跑了一个狐狸精,又来一个狐狸精。”
“我们家什么时候成了狐狸窝?”宋常邑心不在焉的回应。
“路易好像迷上绿蒂!”宋夫人直截了当的说。
“妈,你需要去看心理医生了。”宋常邑以为这只是母亲杯弓蛇影,胡思乱想。
“我心理很正常,不正常的是窗外那两个,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
宋常邑压住激动的情绪,态度自然地走向窗口,很快就找到在车道上奔驰的敞蓬法拉利,他们似乎玩得很开心,他的心仿佛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
嫉妒淹没了他的智慧,使他对他们绕着城堡兜圈子的开车方式,没起疑心。
他们就是故意要引起他的注意!
“黛黛还在养病,路易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跟别的女孩厮混,实在太过分了。”
“我赞成把路易毒打一顿。”宋常邑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