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躺在厚雪上睡觉,早上起来照常是一条活龙;但崔尹贞不同,他担忧她生病,两手一提,将她抱了起来。“上岸这个建议不错,但衣服就不用穿了。”
“放下我,我自己会走。”崔尹贞大呼小叫。
“那儿不错,绿草如茵,很适合办事。”阿狮兰汗看中一块草皮。
“办事?办什么事?”一股冷意窜过崔尹贞的背脊。
“当然是男欢女爱的事。”阿狮兰汗小心翼翼地放下她…
一阵隐隐的低啜声传入她耳朵,崔尹贞本来不想理会,但良喜越哭越大声,一副要把她吵醒的企图,她只好转过身问:“良喜,你为什么在哭?”
良喜哽咽着说:“良喜没有用,良喜没能保护小姐。”
崔尹贞安抚道:“不怪你,连我大哥都保护不了我,何况是你!”
“小姐你越是这么说,良喜越惭愧。”
“我人好好的,没摔着没伤着,你有什么好惭愧?”
“小姐你不要再强颜欢笑了,我听了好难过。”
“我有笑吗?”崔尹贞简直是欲哭无泪。
“小姐,我的肩膀借你哭。”良喜吸了吸鼻。
“你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哭?”崔尹贞一头雾水。
“晚饭前我去找你,我全都看到了。”
“全都看到…”崔尹贞狼狈地脸红了起来。
“本来我想下水去救小姐,但乃朵大哥拉住了我。”
崔尹贞的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发不出一丝声音。
难怪刚才用餐的时候,平常一边吃饭一边说话的乃朵塔吉一反常态,低着头默默地吃野菜,一副野菜里有虫似的模样,害她紧张兮兮,眼睛瞪得大大地检查野菜,原来菜是干净的,不干净的是她,他是不屑看她!
像一个美女被人发现有一双臭脚般难堪,她的心下沈到谷底…
看到小姐悲戚的表情,良喜后悔不已,小姐最恨见死不救的人,这一刻小姐一定恨死她了,所以才会半晌不跟她说句话,良喜伤心地说:“对不起,都怪乃朵塔吉,我们以后不要再理他,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崔尹贞幽幽地说:“他阻止你是为你好,他怕大汗杀了你。”
“这我知道,是另外一件事让我发现乃朵塔吉狰狞的真面目。”
“什么事?”崔尹贞如惊弓之鸟般问。“该不会是他从头偷看到尾?”
“没有,他闭着眼睛把我拉走。”良喜指出。“我一边走一边哭,他却一边走一边说,小姐很快乐,我应该高兴才对。”
崔尹贞爱面子地说:“良喜,你要相信我,我是被强迫的。”
“我当然相信,可恶的乃朵塔吉,他不是好人,他只是一条忠狗。”
“算了,别哭了,事情过了就算了,你看我都没哭。”
“小姐你真坚强,我要是有你一半就好了。”
“时间不早了,早点合眼睡觉。”
“小姐你那么大声地惨叫,一定很痛。”
“没错。”崔尹贞含蓄地说。“你以后就知道。”
“那只可恶的蒙古狗,粗暴没人性,死后一定下十八层地狱。”
“他是狗了,当然不会有人性。”崔尹贞自我解嘲地说。
“最气人的是,乃朵塔吉居然说,小姐叫床的声音真好听。”
“良喜你别再说了,我只想忘掉这件事。”
良喜骂的没错,阿狮兰汗杀人不眨眼,一点人性也没有,但他也有温柔的一面,他的眼神很温柔,他的**很温柔,他的亲吻很温柔,他的进出很温柔,在结束以后,他很温柔地为她拭血擦身,很温柔地帮她穿衣穿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