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从不敢有非分之想。”
“放肆!本汗怎么可能喜欢这种水性杨花的贱女人!”阿狮兰汗暴吼。“咻”的一声!崔尹贞闻声抬脸,只见阿狮兰汗把鞭子抛了出去,鞭末弯成一个弧形,缠着乃朵塔吉的喉咙,崔尹贞赶紧捂着嘴,不敢发出一丝声音,她怕自己只要有一点声音传进大汗耳中,乃朵塔吉必死无疑!
鞭子紧缠着喉头,乃朵塔吉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处境,他反而担忧被妒火蒙蔽双眼的大汗,该怎么做才能让大汗相信他和崔姑娘是清白的?倘若大汗不相信,猜忌是长在心头的一颗毒瘤,大汗会因毒性慢慢发作,而做出令人不敢想象的可怕举动,乃朵塔吉担心到时候,不仅是他、崔姑娘,甚至连大汗都会体无完肤…
“猜忌”这颗毒瘤一定要趁早拔除!
明知道只要一开口说话,鞭子就会越绕越紧,但乃朵塔吉忍住痛,豁出去地说:“启禀大汗,崔姑娘对大汗一往情深,她曾亲口说,要照顾大汗一辈子。”
崔尹贞眼睛睁大,这句话明明是上次乃朵塔吉的临终遗言,诓她答应的,不过她当时只有点头而已,没有亲口说,这个乃朵塔吉…看来她被他外表骗了,是只老狐狸,不用她救,他比她更了解大汗,他一定有办法脱险。
“就算她说过,本汗也未必要她一辈子。”阿狮兰汗抽回鞭子。
“忠义有时候很难两全,属下为救崔姑娘,违抗军令,属下愿意接受军法处治。”乃朵塔吉果然不只有一把刷子,他不但会刷马毛,还会刷大汗的毛,把大汗刷得服服贴贴,一旁的崔尹贞佩服得五体投地。
在不知不觉中引起男人的杀机,这就是红颜祸水的可怕处!
此时,崔尹贞并不知道大汗的眼角余光正好瞄到她以温柔眼神看着乃朵塔吉。
阿狮兰汗好不容易压制住的怒气又冲到喉咙上,可是乃朵塔吉的话头头是道,虽然他说愿接受军法处置,如果大汗真的这么做,只会显得他心眼小,争不过属下,所以横刀夺爱,日后必会成为笑柄…
有了!他不惩罚乃朵塔吉,他叫乃朵塔吉来惩罚崔尹贞,如果乃朵塔吉不从,他就可以抗令为由治乃朵塔吉死罪;如果乃朵塔吉依从,崔尹贞一定会恨死乃朵塔吉,因为她最讨厌贪生怕死之辈,就这么办!
“你从未违抗过军令,自从认识她后,你变了很多。”阿狮兰汗设下圈套。
“属下没变,属下对大汗忠心耿耿。”乃朵塔吉不知不觉走入圈中。
“如果你对我是忠心的,证明给我看。”阿狮兰汗手一投。
“大汗,你要属下怎么证明?”鞭子利落地落到乃朵塔吉的脚旁。
“鞭打她,表示你没有觊觎我的女人。”阿狮兰汗冷笑。
“大汗,我愿替崔姑娘受罚。”乃朵塔吉揖手跪地。
“这种怜香惜玉的心态,本汗自叹弗如。”阿狮兰汗冷嘲热讽。
“是属下自己要送胡过来,跟崔姑娘无关,大汗要怪就怪我一个人。”
“乃朵塔吉!你还敢违抗我的命令!”阿狮兰汗气炸了,他已经一退再退,乃朵这个混蛋,却是一进再进,逼得他无路可退,他没有路走,他们两个也别想有路走,除了他之外,他绝不允许任何男人多看她一眼!
乃朵塔吉发现情况大不妙,知道求情没有用,改用语带威胁。“崔姑娘弱不禁风,又二十几天没顿好餐,属下是怕她承受不了鞭打,一命呜呼哀哉。”
阿狮兰汗考虑了一下,乃朵塔吉的话让他又气又恨,他气乃朵塔吉说的对,他恨乃朵塔吉让他收回他说的话,为了保全她的性命,就算是覆水他也要把它全收回来。牙一咬,露出冷酷严峻的嘴脸。“打死她太便宜她了,也太便宜你了,从今天开始,你不再是女人,你不再是士兵,你们两个都是狗,只能用四条腿走路。”
“多谢大汗开恩。”死里逃生,乃朵塔吉松了一口气。
“我反对!”崔尹贞发出破茧而出的声音。
“你有什么资格反对?”阿狮兰汗很不高兴地瞪眼。
“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战利品,因我而处罚一名优秀的军官,惹人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