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赶尽杀绝!”伊恩气愤填膺。
“奥朵雅的父亲一看情形不对,立刻带著大腹便便的妻子和三个儿子远离西藏,当时奥朵雅还在母亲肚子里,他们一路南下,到了马来西亚之后,奥朵雅的母亲难产而死,刚好那天村子里又发生无名大火,烧死好几户人家,可怜的奥朵雅的出生被视为不祥之兆…”圣龙停顿下来,忍不住地叹了一口气。
“所以她一生下来就被诅咒。”伊恩抢著下结论。
“是的。”圣龙苦恼的说:“那是巫术的一种,在东南亚一带十分普遍,现代科学到现在都无法解开巫术之谜。”
“这么说,奥朵雅岂不是没救了!”伊恩用十分失望的语气。
“倒也不见得,只要找到下巫术的配方就可以了。”圣龙透露道。
“太好了。”伊恩放心似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当年下咒的巫师已经死了。”圣龙泼冷水的说。
“说了半天,她还是没救!”伊恩神情黯然。
“有救…”圣龙欲言又止地阖上嘴唇。
“你快说怎么样才能救她?”伊恩不耐烦地挥舞著手。
“你。”圣龙只说了一个字,可是这个字却像炸弹一样爆炸开来。
“关我什么事?”伊恩心中虽然惊讶,但他用不屑的表情来四两拨千斤。
“你是救奥朵雅唯一的希望。”圣龙没头没尾的说。
“我又不会巫术。”伊恩掀了掀上嘴皮。
“陪她去马来西亚找寻巫师的传人。”圣龙自顾地说下去。
“你为什么不陪她去?”伊恩反唇相讥。
“我去了没用,上师说你才是奥朵雅的救星。”圣龙强调。
“谁是上师?我从来没见过叫上师的人,一定是你捏造的。”伊恩冷哼。
“他是个高人。”圣龙以敬重的口吻说:“就是因为他不认识你,也没见过你,但他却知道你的存在,这证明他有某种不可思议的神力,所以他说的话,你非信不可。”
“我还是个矮子。”伊恩不正经地开玩笑。
“我想你一定也希望奥朵雅快快乐乐地活下去。”圣龙斩钉截铁。
伊恩口唇抖动了几下,却吐不出半点声音,显然他对圣龙的话无力反驳。
在看过奥朵雅美丽的脸孔之后,他不由地同情起遗臭万年的纣王,为了博取褒姒一笑,不惜把人当热锅蚂蚁。这行为固然残忍,但纣王不忍美人愁眉的心情,他现在可以说是感同身受。
可是他真的不能再见到奥朵雅,他几乎没有像今天这样的反常,才第一眼就让他魂飞魄散,当然这个比喻是过分了一点,正确的说法应该是那一瞬间有被电到、被麻到、被煞到的戚觉,而这种威觉简单的说就叫——一见锺情。
一见锺情奥朵雅,这事万万不能发生。
他已经有了雀喜儿,也承诺要娶雀喜儿为妻,他从来不轻易承诺,一旦下了承诺,他不会反悔,这点他倒是言出必行,从不黄牛。
虽然他不是好男人,色男人才是他的本性,大可在雀喜儿不在的时候出轨,等她回来再回归正轨,但玩弄奥朵雅的感情,他连想都不愿去想。
只要一想到奥朵雅,他的理智完全失控,使他自己都感到震惊。
他怎么可以这么快就移情别恋?
不能专情,难道是色男人的劣根性?
不,他十分肯定自己心中依然有雀喜儿的位置。
但何以他对奥朵雅的感觉异常强烈?强烈到整个身子仿佛著火般燃烧起来。
他的思绪好乱,乱到他像一匹受困的野狼,朝著天空嚎叫发泄…
“小声点,你嫂子在楼上睡觉。”圣龙冷不防的说。
“你真是个体贴的好丈夫。”伊恩咬著牙说。
“你考虑好没?”圣龙呷了一口酒问。
“我已经有了雀喜儿。”伊恩用尽力气让自己的头摇动。
“听清楚,我是叫你保护奥朵雅,不是叫你占有她。”圣龙冷笑。
“我欠你的人情已经还了,你不能再要求我替你做事。”伊恩绷著脸说。
“是吗?”圣龙眯著眼,斜瞅著伊恩一眼。
“你这是什么嘴脸?”伊恩忍无可忍地握紧拳头。
“你今天能得到雀喜儿,说起来我还是大媒人。”圣龙大言不惭。
“连这个也算人情!”伊恩的拳头落在坚硬冰冷的墙壁上。
“当然。”圣龙像只猫一样看着被他当老鼠耍的伊恩,眼中毫无同情。
“你什么时候数学这么好?”伊恩喘着气问。
“你忘了,兄弟之中我的智商最高。”圣龙哈哈大笑。
伊恩立即用十分急促的声音反击:“你得意太早了,我不会答应你的。”
“既然如此,你自己去拒绝她。”圣龙幽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