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再戴面罩,她可以像寻常少女一样谈情说爱,甚至和心爱的男人结婚,白首偕老…
可是她只有一个念头——好想哭,好想让满眶的眼泪一次流乾。
这时宾雪蹑手蹑脚地靠近奥朵雅的房间,像个贼似的将耳朵枕在门板上,因为今早圣龙已经把昨晚和伊恩谈判的经过全部告诉她了,令她非常挂忧奥朵雅的心情,果然不出所料,奥朵雅正在哭泣。
刚才经过餐厅时看到伊恩在吃早点,一看到桌上有印度松饼,她立刻知道是奥朵雅亲手做的,那家伙居然一副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若换成她是奥朵雅,铁定在松饼里掺泻药,让伊恩尝到见死不救的恶果。
虽然她很想替奥朵雅教训伊恩,可是他是她小叔,她心有余但力不足。
为了掩饰心中的无奈,除了假装尚不知情外,似乎也别无选择。
“小师妹,你怎么在哭?”宾雪门没敲就走进来。
“我不知道。”奥朵雅眼睛如水潭般清澈,看不出有说谎的迹象。
“哪有人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宾雪递上面纸盒。
“我真的不知道。”奥朵雅一边拭泪一边说:“可能是我天生爱哭吧!”
“看到蚊子死都会流泪的人,不是爱哭鬼是什么。”宾雪糗道。
“那只蚊子死后还被肢解,那么可怜,我当然会哭。”奥朵雅抱怨。
“瞧你的语气,好像我杀的是人,不是蚊子。”宾雪置之一笑。
“不论什么,只要有生命,上师说过都不可杀生。”奥朵雅紧蹙著眉弯。
“谁叫那只蚊子要吃我的血!”宾雪反击。
“只不过损失一点血,和佛祖割肉喂鹰根本不能比。”奥朵雅直言。
“万一那只蚊子是病媒蚊,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宾雪辩驳。
“你是师姐,我说不过你。”奥朵雅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动作。
“上师的教诲,要有弹性地运用,这样才不会沦为食古不化。”宾雪劝导。
“我懂了。”奥朵雅偏著头。“可是有一点我不懂,肢解蚊子…”
“我已经替蚊子念了一万遍往生咒。”宾雪吐舌道,她一时气愤失了理智。
“那就好了。”奥朵雅脸上终于展露出一丝笑容。
看到奥朵雅甜美的笑容,宾雪这时懂了古人说“一笑倾人城”的意思,虽然她也是个美人,不过她没有自恋癖,也从不对著镜中的自己骚首弄姿,所以她不知道自己笑的时候和奥朵雅同样魅力十足。
如果伊恩见了,他会怎么样呢?宾雪对这个问题感到有趣。
他是色男人,对美的追求比一般男人大胆,因为一般男人知道自己有几两重,对于太美的女人连看都只敢偷偷看,但伊恩不一样,他的脸皮比酷斯拉的皮还要厚,越美的女人,征服的企图心就越强烈。
严格说起来,刚才在餐厅和伊恩打了一声招呼,这是他们嫂叔第一次会面,但从圣龙的口中,圣龙非常喜欢伊恩长伊恩短的,对家族其他成员则鲜少提及,所以她对初见面的伊恩已有认识一辈子的感觉。
伊恩和圣龙一样都有令女人无法抗拒的外型,不过伊恩没有圣龙那么重的阳刚味,他的皮肤乾净得让许多女人自叹不如。据圣龙表示,伊恩最讨厌自己怎么晒都黑不了的肤色,就是这细致的皮肤,使伊恩看起来更像花花公子。
不,不止像而已,他根本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大**。
在听过伊恩保镳的条件——陪睡,宾雪早就认定他是个花心萝卜。
可是,宾雪万万也没想到,伊恩居然对雀喜儿付出了真感情!
伊恩有可能放弃奥朵雅这样的大美女?
他真能做到对雀喜儿的承诺吗?
不是她门缝里瞧人,把小叔瞧扁,而是她更相信狗改不了吃屎的毛病。
没错,在宾雪黑白分明的眼中,色男人和狗之间是等号。
她甚至愿意拿命跟老天爷赌——伊恩绝对会偷腥!
就在宾雪沉思之际,奥朵雅拿出旅行箱,并把衣物逐一放进去。
“你在做什么?”宾雪惊愕地看着奥朵雅。
“师姐,谢谢你这一个月以来的照顾。”奥朵雅感激的说。
“你为什么要离开楚门?”宾雪蛮横地将奥朵雅手中的衣服一把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