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他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如果伊恩不答应,同归于尽,仍是他最后的手段。
“我们之间的仇恨,没必要牵连奥朵雅。”伊恩一边说一边打量房间。
“有必要,我们之间的导火线就是由爱开始。”艾佛伦不动声色。
“艾佛伦你错了,我并不爱奥朵…”伊恩想解释,却被艾佛伦笑声阻断。
“你这么急着否认,无异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艾佛伦调侃。
“我爱的是我的未婚妻,雀喜儿,你抓错人了。”伊恩冷静反驳。
“你是色男人,一次爱两个女人不算什么!”艾佛伦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意:“也许,你连男人也不放过!”
“Shit!”说他喜欢男人,简直是污辱,伊恩气得七窍生烟。
“失去至爱的滋味如何?”艾佛伦以为伊恩是被说中因而恼羞成怒。
“你真是伟大,到现在还爱着梅尔耶夫。”伊恩冷笑。
“因为我还没遇到让我心仪的男人。”艾佛伦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梅尔耶夫作恶多端,死有余辜。”伊恩恶得全身起鸡皮疙瘩。
“我不管梅尔耶夫,我只知道你杀了他,血债血还。”艾佛伦强词夺理。
“他喝童子的血养颜,至少杀了二十名幼童,那些孩童的血谁还?”
“中国有句话说,『女为悦己者容』,他是为了爱我才这么做。”
“我本来以为梅尔耶夫是变态,原来你才是变态王。”伊恩嗤之以鼻。
“真可惜,我以为你懂爱情,原来你一窍不通。”艾佛伦挑眉。
“他根本不值得你爱,他曾经勾引过我。”伊恩轻蔑道。
“你胡说,我才不会被你骗。”艾佛伦阴惊地笑。
“你的鼠蹊部曾被你老子踹过。”伊恩冷酷的揭发他的隐私。
“你怎么知道?”艾佛伦脸色发白,像被吸血鬼狠咬了一口似的。
“梅尔耶夫说的,他还说你因此而很难**。”伊恩嘲笑。
“才没有,我只是不喜欢它翘起来。”艾佛伦羞愧地想挖个地洞钻。
“所以梅尔耶夫说,你最喜欢吹喇叭。”伊恩忍不住爆笑出来。
“让我痛苦,你会自食恶果。”艾佛伦紧咬牙根的说。
“我只是要你明白,梅尔耶夫是个大嘴巴。”伊恩加以解释:“天知道有多少人知道这些事,也许你们圈内人都听过,我劝你别再想替他报仇的事,他可能背着你,给你戴了上百顶绿帽也说不定。”
“他负我,他竟敢负我…”艾佛伦嘴唇微微颤抖。
“所以你应该感谢我杀了他。”伊恩加油添醋。
“难道天下的男人全都是负心汉?”艾佛伦眼睛潮湿。
“满街都是。”伊恩画蛇添足。“天涯何处无芳草,不必单恋一枝草。”
“对,我一定会遇到好男人。”艾佛伦瞟了伊恩一眼。
“我懒得跟你废话,你究竟交不交出奥朵雅?”伊恩恨不得挖出他的眼珠。
“只要你取代梅尔耶夫,我就放她一条生路。”艾佛伦露出野心。
“你说什么?”伊恩的胃一阵紧缩。
难怪艾佛伦对他不停地抛媚眼,原来他对他有意思!
可恶的同性恋,居然敢对他提出后庭花的要求,伊恩脸色阴沉,捏着拳头,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但他迟迟没采取行动,棱角分明的脸孔上有一种压抑的神情,使他看上去像有一道裂痕的雕像,但这裂痕反而让他更有男子气概。
艾佛伦看了呼吸急促,心旌动摇,不过他也不敢轻举妄动,两人像等待对方出招的斗鸡,都想在一招之内占上风。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预期的风暴并没降临,艾佛伦知道自己抓到伊恩的弱点,伊恩不敢杀他,杀了他,奥朵雅就得陪葬,他赢了一半,另一半是他要伊恩见识他床上功夫,他比任何一个女人都懂得取悦男人的技巧。
女人只懂得躺着享受,不像他让男人躺着享受。
“考虑清楚了没?”艾佛伦小声问。
“这…”伊恩脸上出现犹豫不决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