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走出房间,不知不觉地走到影白的房外,房里一片阒黑静悄,他转身,看起来像在巡逻似地走动,走到竹围附近,泼水声清晰入耳;这个温泉池可不是任何人都能使用的,这可是主人专用的浴池,他有点生气,谁那么大胆?
他气呼呼地走到竹围的入口处,身体突然无法动弹,月光照亮了他所看到的一切──
虽然有片白雾笼罩水池,但他还是清楚地看见一具玲珑剔透的上半身,像雪一样白的肌肤,俏生生地、活脱脱地,一个美女在池中载浮载沈。
是影白!老天!他真不敢相信他居然是窈窕女!
难怪他觉得她的身材不像男孩,难怪洛隽最近老是疯言疯语,难怪他的身心蠢蠢欲动,原来除了他的眼睛之外,他全身上下早都感觉到她像磁石般的吸引力。他猛地眨了眨眼,确定他不是在作梦,但他的眼中却燃起了怒火。
这世上最让他不能忍受的事,就是有人胆敢把他当成笨蛋愚弄,她不仅骗了他,还骗了青青!他愤愤地褪去衣服,跳下水池,巨大的响声伴着溅起的水花,把在合眼泡澡的影白吓一跳,她慌张地张开眼,手挡在胸前,戒备地看着四周。
她不能让人看到她胸前那对乳峰,万一张扬出去,她会被人嘲笑为怪物。
在这个节骨眼上,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影白正想逃跑,但身体被萨尔浒的双臂从后钳住。“不!”
“不个鬼!”萨尔浒将她挤到池边,然后扳过她的肩膀。
影白惊骇地看着他眼中的凶光。“你要干什么?”
“你好大胆,居然敢玩弄我!”萨尔浒双手掐入她的双肩摇晃。
“没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陪我玩!”影白被他摇得头昏。
萨尔浒出其不意地攫掠她的唇。“我现在有时间,陪你好好地玩。”
影白整个人如石像般僵直,她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但她感觉到他的怒气传进她口中,他粗暴地堵住她的唇,强行将舌尖探进,用力地吸吮,无情地咬啮;她有种受辱的感觉,可是她不敢松开胸前的手,只是用身体不停地扭动,企图摆脱他。
在尝到她芳香的气息后,萨尔浒不再那么野蛮,他的吻突然变得温柔,双手搂住她的纤腰,**似地纠缠她的柔舌;他的怒火在不知不觉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欲火,他迫切地想要探索她如丝绸般的娇躯。
“我快喘不过气了。”影白发出呜咽的哀喊。
“你说,你为什么要女扮男装?”萨尔浒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我没有,我本来就是男生。”影白一脸不知道他说什么的无辜表情。
萨尔浒抓住她一只手臂,用力地拨开。“这是什么?”
“怪病。”影白抬不起头似地低首,看到自己的**上挂着一滴晶莹的水珠。
“你还在说谎,这明明是女人的**。”萨尔浒渴望地咽了口口水。
“我知道,所以爷要我缠布条,别让人发现我得了怪病。”影白解释。
萨尔浒大叫:“这不是怪病,神医骗你,你到现在还不懂吗?”
影白摊开手。“爷是神医,他说这是怪病就是怪病。”
反正他已经知道她生了一对跟女人一样的**,要笑就笑吧!她不在乎了,她只想推开他,尽快离开水池、离开王府,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但他却抓住她的手,眼里有恍然大悟的惊讶。“凤凰烙印!你…原来你是前朝公主!”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影白纳闷。
“你真的不知道你是谁?”萨尔浒一边问一边调情…
他翻过身体,将她的头拉进他的怀中,抚着她如丝的乌发,他的心如发丝般越抚越乱。老天!她是前朝余孽,他竟跟她发生了关系?更可恶的是,他还利用她的无知,夺取了她的贞洁。而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什么…
接下来他该怎么办?一夜风流是满足不了他的,他想要继续维持这种欢愉,说他自私,甚至说他卑鄙都行,他不能没有她、他不能失去她!他突然明白神医隐藏她是窈窕女的用意,因为凤凰烙印会带给她死亡,看来他只有一条路可走──
继续隐瞒她是窈窕女的秘密。他自欺地想,这是为了她好,更是为了他好。
萨尔浒轻声说:“影白,今晚的事绝对不能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