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风庆“扑哧”一声笑了,伸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说:“不行!”他的话声刚落,娉兰猛地吻上来,他下面的话全部堵在嘴里。
风庆的心怦怦而跳,所有的思想都在一瞬间停滞,只余下唇齿间的温软细细地让他心醉。
山下隐隐传来清月焦急的呼声,娉兰颤了一下,放开风庆盯着他的双眼道:“这样,你还不肯带我走吗?”见风庆不出声,挑了眉道:“你别想抛下我,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不放手。”
“好!”风庆似乎下定了决心,咬着牙道:“我带你一起走,不过,咱们现在不能走。”
“为什么?”
“咱们现在什么也没有拿,走出山咱们就会被饿死,或者被野兽吃了。这样吧。”风庆想了想说“咱们先在这里睡一会儿,等一会儿月姨他们找不到咱们就该去山里找了,怎么也不会想到咱们在这里,然后咱们就回到屋里去拿些东西出来,一起走,如何?”
“真的?”娉兰高兴道。
“当然!所以你得快睡,不然咱们明天没有力气走路,月姨也就罢了,孤坦大叔在山林里追咱们可是相当容易。”
“嗯。”娉兰点点头,向风庆偎了偎,很快睡着了。
风庆脸上的微笑渐渐凝固,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只有低头望向娉兰时才闪过一丝温柔。
山路上传来沙沙的声音,两个身影出现在风庆的面前,清月正欲说话,风庆向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娉兰抱得紧了些,听见她喃喃而语,似乎在做梦。
清月和孤坦止住脚步,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几年的相处,这对小儿女在他们眼中已如同自己的亲生孩子,此时知道他们必然要分离,心里酸酸地难受。
风庆轻轻将娉兰放在石头上,从怀里拿出一方手帕放在她的鼻子捂了捂,然后站了起来,走到他们两人身边。
“我明天一早就走。”风庆微笑道“谢谢大叔和月姨的救命之恩,风庆一定会报答的。”说着俯身向两人跪拜三下。
孤坦心里凉凉地问:“那兰儿怎么办?”
风庆回头看了娉兰一眼道:“还得麻烦你们再养她几年,等我把一切处理完了,一定回来接你们。”
清月道:“不用了孩子,你只要平平安安的,我们就放心了,至于兰儿,你还是离她远一些吧,她毕竟是一个大兮人,而你?”她停顿了一下道“而你需要有更多的事做,我想兰儿过个两年也就会把这一切忘记了。”
“阿月!”孤坦皱眉叫了一声。
清月冷冷地看了孤坦一眼,转头再次望着风庆道:“我说的难道不对?什么也抵不过时光,将来不光她忘记你,你也会忘记她的。”
风庆淡淡一笑“也许是的。”他转头长长叹了口气道:“一切随缘吧,谁忘记谁,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不是吗月姨?”
望着他乌黑清亮的双眼,清月忽然没有了底气,有些茫然注视着被风庆用麻药麻倒的娉兰。
“但是只要我还没有忘记妹子,我才不管她还有没有记得我,我都一样要回来接她!”风庆含笑注视着清月,但双眼却是咄咄的光芒,清月被这光芒震撼到,许久才喃喃道:“你竟如此的自私?”
“是的!”风庆狭长的凤目向上一挑道“是我的,我一定要取回。”
孤坦微笑地走上前来拍了拍他的肩头道:“大叔相信你,你一定会再回来的。”
风庆微笑道:“麻烦大叔帮我把我的东西收拾好,我明天一早上路,至于今晚。”他看了一眼娉兰温柔道“就让我和妹子在这山顶上呆着吧,我骗了她,她明日醒来不知道会有多伤心,就让我同她在一起多待一会儿,陪她一时是一时吧。”
孤坦说不出话来,只是用力地点了点头,清月绷紧的神经这时候才放松下来,眼中噙着泪水道:“好的,我同你大叔下去给你多准备点干粮,你明天路上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