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士兵。
离得这样远娉兰似乎还可以看见清月脸上的痛苦,她的心缩成一团,身边有人动了动,她转头去看,风启一夜咳嗽得太历害,此时已没有力气,只是无力地喘着,曾经清秀的面孔可怕地凹陷着。
“真是奇怪,他们竟要杀死两个傻瓜也能看出来不是奸细的人。”他们身后,素衣女子冷笑。
娉兰的心一阵抽痛,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清月和孤坦被箭射死?
“哼!我倒要看看他们在这里耍什么花样!”素衣女子踢了踢风启道“跪好了!”
风启无力地动了动,头无力地垂在娉兰的肩头,娉兰厌恶地向一旁躲了躲,经过昨晚,她现在连看也不想看他一眼。
“你想要的是我,她没有什么用,你把她放了吧。”风启的话让娉兰一愣。
“你有什么资格给我讲条件?”素衣女子冷笑“只要是天炽国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你们天炽是豺狼之国。昨天若不是我你早就把姑娘给欺负了,你现在还有脸为她求情。”
“那是情之所驱,我只是想同她在一起,看你的样子也是不懂!”风启虽然如此状况,毕竟身上流淌着的是天炽王族的血液,从小培养的高高在上气质随时都会流露出来。
素衣女子一脚将他踢翻在地,冷笑道:“禽兽也敢称有情!”
风启被踢得口鼻出血,强支着从地上坐起来,娉兰竟有一点可怜他,他忽然笑了起来,血水从他的脸上流下,加上他那带着几分痴傻的笑容令人恐惧。
“求你放过她,她不是天炽的皇族。”他依旧向素衣女子求情。
素衣女子和娉兰不禁为之动容。
他转脸来向娉兰说:“可惜,我不能去救他们了。”他向山坡下看了看,那里人越来越多。
娉兰说不出话来,百种滋味涌上心头,转头向那素衣女子怒道:“你不是要杀风阳可汗吗?为什么不去?”
素衣女子斜睨了她一眼道:“我想什么时候杀他,用不着你管!”
娉兰正欲再争,听见山坡下一阵喧哗,风阳等人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台子不远处,围观的人在欢呼着。
突然,人群里一个身影吸引了她的目光,高大飘逸的身姿即使是在万人之中,也一样可以一眼认出来。
风阳站了起来,躁动不安的人群安静了下来,他似乎说了许多话,风彦站在他的身旁一动不动,他身后站着那万古不变的寒烈。
难道娉兰和风启失踪了一夜,竟没有一个人在意?!他们难道已冷血到可以把自己的至亲抛弃了吗?
风阳不知说了什么,最后他高举起双手,全场一片沸腾,很快风彦走了过去,面对着清月和孤坦一动不动地站着,风吹动他一角长袍摆动着。
他要做什么?娉兰的心急速地跳动着,他不是要救他们吗?这个时候还在做什么?
有几个士兵跳上看台,将清月和孤坦固定在两个木桩上,娉兰的脸色越发难看,听见风启在旁边说:“看来他们是要比射箭了。”
“比什么射箭?”娉兰的声音打颤,内心深处似乎隐隐知道是什么,但偏偏不去承认,不敢相信这样一个结果,风彦他真的这样无情吗?
风启张了张嘴没有说话,那样的结果对于她来说太惨忍,他竟不想去伤害她。虽然人群之中他再次看见大红纱裙的楚楚,娶她为妻是他儿时的一个梦想,在此时也淡得几乎没有,眼前的姑娘反倒更让他心痛了许多。
两个士兵将清月和孤坦的头固定在木桩上,然后分别放了两个红艳艳的苹果,那边寒烈已递给风彦一把长弓,风彦旁边站着风阳可汗的心腹墨城,也同样张弓拉箭,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