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尚宇文一脸深恶痛绝。
颜茜儿拨开垂悬的发丝,挺起胸膛.傲气地说:“我不是陌生人,我是个家喻户晓的歌星,颜茜儿。”
“上电视忸怩作态的女人,我看了就讨厌。”尚宇文不给面子。
“外公,你不能讨厌我。”颜茜儿嗲声道。
“谁是你外公?像你这种女人,只要有钱的男人,叫老公都无所谓。”
“你将是我肚子里的孩子的曾外公,我当然要跟著他叫。”颜茜儿母以子贵。
“颜茜儿,你胡说什么!我看在你是旧识,又湿透了身,才让你进门,你竟然不怀好心,跑来栽赃我。”宋展鹏懊恼引狼入室。
程瑶说不出心里的滋味,来得太突然了,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看戏的局外人。
“孩子是你的,我没说谎,这儿有医院的证明单,告诉你孩子已经三个月了。”颜茜儿欢天喜地抽出皮包里薄薄的一张纸,沾上了毒药的纸。
宋展鹏冷笑道:“三个月前,我在度蜜月,孩子不可能是我的。”
“你有没有在瑞士遇到了我?有没有喝醉酒?这个问题,问你太太也可以。”颜茜儿把烫手山芋往程瑶脸上扔。
程瑶无动于衷,脸上没有颜茜儿预期的烧红。
倒是尚宇文铁锈了脸,心里念念有词:有心插花花不开,无心栽柳柳成荫。
颜茜儿自圆其说道:“就是那一晚,酒后乱性的结晶。”
宋展鹏怀疑道:“我喝醉了,还能做吗?”
“你的能力,可以去表演帝王功。”颜茜儿花痴般地咧嘴一笑。
“如果真的是我,我醒来后身旁并没有人。”
“你偷偷地走掉时,我正在浴室里淋浴,想想看你醒来时,衣衫完整吗?”
“我和陆『染坪鹊萌身燥热,就打起赤膊喝,那又怎么样?”
颜茜儿狐媚道:“那有必要把下半身也褪得精光吗?”
宋展鹏下了决心地说:“我不会承认的。”
一种龌龊的厌恶感,深植程瑶的心,对男人的兽性。
“我也不会让孩子做私生子。”好不容易有这种千载难逢的机缘,颜茜儿是赖定了宋展鹏,这和抓住通往荣华富贵的天梯没两样。
“我懂了,你是故意设了圈套,带了瓶下药的酒,自己又不避孕,好生米煮成熟饭,今天才敢来此宰割我。”宋展鹏已整个身子陷入蜘蛛精的盘丝洞里。
颜茜儿著魔地说:“你现在知道,已经太迟了。”
“我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你以为你进得了这个家门?”
“我会在报章媒体上渲染,让你难堪。”颜茜儿不惜玉石俱焚。
“大肚子的人又不是我,难堪这个字眼轮不到我头上。”
“我要告你始乱终弃。”
宋展鹏打了个呵欠道:“有这项罪吗?”
颜茜儿焦虑地说:“孩子是你的,我一定要你负责。”
尚宇文一旁开心地说:“偷鸡不成蚀把米,你活该。”
程瑶看得很清楚,这场认父风波,女人是注定失败了,只能怪自己一失足成了古恨;而男人一面倒地赢了,还搏得狼子回头金不换的美名。
她该高兴宋展鹏回到她身边吗?
此刻的心情,除了烦闷,找不到第二种情绪。
“展鹏,他是你的孩子,你真的狠得下心弃他不顾?”颜茜儿改采软功。
“我不认为他是,生下来鉴定过后,再说。”
颜茜儿支吾道:“那我大著肚子,怎么能在萤光幕前露脸?”
“说来说去,就是个钱字。”尚宇文打开天窗说亮话。
“那个女人不也一样。”颜茜儿手一指,比到程瑶的鼻尖。
“有她,展鹏才有钱;没有她,展鹏一毛也没有,你还想赶走我的孙媳妇吗?赶走了她,得到的可是个穷光蛋。”尚宇文坦言。
“那你那么多财产,死后要给谁?”颜茜儿关心尚宇文的身后事。
“给我孙媳妇和她的孩子。”
程瑶的心灵此时满含泪水,感激尚宇文当她是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