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一整夜吗?
“紫玫瑰物语:我想要你的一生。”宋展鹏跪在床上,正经地说:“你愿意接受吗?”
程瑶无法出声,只能用令人心碎的眼神,凝视著她的爱人,目光仿佛在说:我愿意。
“别勾引我,我怕不能自持。”他意志薄弱道。
“医生说,现在可以行房事,不会影响到胎儿。”她脸上漾起羞红。
“为什么不早说?害我寂寞了好久。”
“前一阵子的确是不行,会伤到小宝宝。”她欲拒还迎地说。
他趴在她的肚子上,顽皮地说:“爸爸和妈妈玩游戏,你乖乖睡觉,爸爸尽量不吵到你,你也不能吵到爸爸。”
“讨厌!”
她笑了笑,女人在这一方面的需求,不要就是要,讨厌就是喜欢,他懂得她的心。窗外越来越明亮,窗内却越来越漆黑,陷入了夜的高潮。
一直到太阳站在屋顶的正中央,两人在极度的挣扎下,选择面对大家的嘲笑去。
吃完午饭,宋展鹏神秘兮兮地开著车驶上高速公路,往北行,说是要给程瑶一个惊喜。当车道两旁的景物愈来愈熟悉,草木的味道也愈来愈亲切时,程瑶内心的记忆涌现,她想起童年的梦想,白马王子来到公主的城堡,惊鸿一瞥爱上了公主,为公主带来最美的爱情。
泪水夺眶而出,她知道王子为她收复了城堡和童话。
在城堡里面,时间跌回到她七、八岁的记忆里,同样的壁纸,同样的家具,并没有被时间磨旧,唯一不同的是,客厅里多了很多透明水瓶,这些水瓶是她心目中最理想的花瓶,现在它们装满了水,插满了紫玫瑰,欢迎她回家。
“是妈,是妈告诉你的。”知女莫若母,一股温馨油然而生。
“瑶瑶,生日快乐。”宋展鹏从背后搂住她颤抖的小蛮腰,虽没有音乐声,但心跳声就是浪漫的乐章,带著她翩然起舞。
之后有一会,她轻声细语道:“谢谢你的礼物。”
他头枕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畔吹著热气说:“你要不要去房间里?”
她微愕地问:“你又想要?”
他失笑道:“这个建议不错,可是,孩子不会答应的。”
“还有惊喜?我的心脏会受不了。”
“不会,我知道你的心脏的伸缩性,以后我要常常训练它,让它更强韧。”
房间门一开,她看到梳妆台上的锦盒,还有一个不属于女孩房的烟灰缸,其下压著一个公文袋,静静地躺在桌面,那种静态使她的心狂跳。
他拉著她的手,带动她沉重的脚,来到镜前,和镜里美丽的女人对坐。
一条璀璨的钻石项炼悬在她细长的颈项,一对紫宝石为核、荡著细钻为流苏的耳环穿进她小巧的耳垂,一只她想了很久的翡翠玉镯套上她柔软的手腕,镜中原本清纯秀丽的佳人,转眼成了风情万种的贵妇。
这些是不够的,他抽出公文袋里的双份契约书,她整个人微微地一震,不想知道他是怎么找到她藏在枕头套里,那一份属于她的契约书。
“我爱你。”他不想多做说明,用最通俗的三个字,表达千言万语。
“烧了它。”
他捉弄人地问:“你不担心,没有了保障?”
她在他的唇线打上烙印。“你就是我一生的保障。”
“你终于选择了我。”他想起在兄弟饭店前扮抢匪的片段,和今天完全相反。
“连命都可以不要地…爱你。”
“我永远要你,生生世世。”不只是紫玫瑰的一生。
【】
晚上,吹蜡烛庆生。
尚宇文拿出四张发黄的照片,准备好了一篇长度雷同老太婆裹脚布的文稿,正在喝茶、清清喉咙,做最后的打点时,反被宋芸芸拔得开口的头筹。
“哇!你们瞧瞧,这张发霉相片里的女人,长得真像大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