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这下子麻烦可大了。”牛小凡频频摇头,不妙的感觉溢于言表。
“我在上班时间不会花痴的。”他公私分明。
“是好朋友才劝你,像她这样的美人就于这样的工作,动机不单纯。”
赵君皓抱不平地:“怎么?美人一定要靠美色赚钱,才算正常?”
“你完了,我等着看你哭。”牛小凡往门口走去,有些事,要痛过才懂事。
“小凡!”他迟疑了一下:“关于今天的事,请你相信她和我们一样难过。”
“我懂,你不心疼三百万,但心疼她的名声。”
“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喃喃低语。
“唉,你现在的样子,真他妈的像我谈恋爱的时候,头脑不清。”牛小凡好气又好笑地:“兄弟,好自为之。”
那是一张悲喜纵横的脸,理智和感情在眼眸深处展开一场势均力敌的拉锯战,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呢?
柳雪恨尽量放松自己,贴着倚背坐,眼神清澈见底地迎上他打量的目光。
为了这次的见面,她连呼吸都反覆练习过,因为只要吐出一丝心虚的气息,这不止是前功尽弃,而且针陷入黑暗的深渊——监狱。
浓郁的茉莉花香弥漫着整个屋子,同时散发着诱惑的讯息,猛地掠过赵君皓的心头,那挡不住的芬芳,深深触动了他体内的某一点,冲击着他男性最原始的欲望燃烧起来,然而她始终面无表情,眼神如冰,这又使他感受到她心底的冷淡,像盆从北极汲来的水浇熄了他的热情。
他等着她开口,或者是,梨花带泪的哭诉,但她却俨然是座雕像,一动也不动地望着他,特别是她细如一条线的嘴唇,隐约中透出不服输的意味,令他懊恼,想开恩于她,却无能为力,她表现得像什么也不需要的样子。
任何一个女人,在她这种处境睛,一哭二闹三上吊是很正常的,而她的反常让他错愕,还没想到应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无罪释放?
柳雪恨并不知道他的烦恼,是出自于关心她,只一味地得意自己教他无从下手。
赵君皓说:“我们又见面了。”
“她冒犯地:”你找我来,不是来叙旧的吧!“
“你很有胆识。”他的话像鞭子,抽在她不知死活的嘴上。
“‘总经理’打算怎么处置我?”她不痛不痒地。
“你想我会怎么做?”
“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我该怎么做,才能让这出戏继续?”
“我不是演员。”她沉着地教人感到可怕。
“你不怕我叫警察来?”赵君皓并不指望她感激他用心良苦的开头,但她也不该逼他说狠话,难道,她不怕吃牢饭?或是,她胸有成竹?不管她心里怎么个想,可以确定的是——她低估了他,高估了自己。
“我是清白的。”她理直气壮。
他直截了当地:“你到底有什么目的,那么积心积虑地想接近我?”
她冷笑:“如果我早知道你是这家饭店的老板,打死我都不干,不在这里做事,昨天也不会遇到那种倒楣事,现在更不用看你的脸色,吃你的排头,而且还要忍受你的指控和奚落。”
“你现在知道了,打算怎么做?一走了之?”他真服了她,比老板还凶。
“我不会走的,我要留在这里,直到责任尽了。”
“三百万!依你目前的薪水来计算,可要花上一辈子的时间才存得到。赵君皓落井下石地:”被我管一生一世,你甘心吗?服气吗?“
“谁说三百万全该我负责!又不是我偷的,我只做到心安理得为止。”柳雪恨心里气痒痒地:混帐东西,将来谁管谁还不知道…不,她和他根本没有将来,报仇雪恨后,他们天涯海角,生死不相见。
“哦!你的良心换算成时间有多长?是不是只要风声一过,良心也就跟着消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她黑眼珠像一泓潭,深邃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