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体鳞伤?”
赵君皓惭愧地:“我蹂躏了她的身体。”
这时刻里一回想,先前的**,他依稀可以听到她的呻吟,不是痛楚的,是激情的欢愉。彼此紧密结合的体内,有的不止是浓烈的**,还有深刻的爱,没有被污染的真性情流露,但是呵,这些都不足以让他避开不去想那杯酒的存在,它使他们之间的美好,蒙上罪恶的阴影。
“阿皓!你疯了,那是强暴罪。”
“我当时只是想要发泄怒气。”
牛小凡喃喃混杂地:“又要一笔遮羞费了。”
齐雅生冷地:“她是处女。”
“天文数字的损失。”牛小凡惨叫一声。
赵君皓气愤地:“小凡,你再用这种语气落井下石,我们以后就不是朋友了。”
“她怎么会让你为所欲为。”
“我卑鄙,我不是人,我在她酒里下药。”
“阿皓,是什么迫使你丧失理智?”
“我今早从医院来上班时,遇见了文涛正送雪恨的儿子绍文到学校,值星老师竟然是夕娟,于是,我就跟踪文涛,发现他真实的身分,又从别人的嘴里得知,雪恨一直和他的男女朋友,而且两人已以论及婚嫁,一气之下,就做出傻事。”
“一开始她就设计你,为的是什么?”
赵君皓恍然:“妈说和柳清有关,可能真如她所料。”
牛小凡推敲地:“我知道那件事,这么说,她是在报复赵家,由你开刀。”
“妈交代过,如果她真是替柳清来报仇的,赵家愿意弥补。”
“但是,失身于你怎么办?”
“我爱她,我想娶她,其实,占有她,无非也是希望她能嫁给我。”
“方法全不对。”
“错已铸成,我但愿她肯原谅我。”
牛小凡惊天动地的说:“香奈儿五号!原来,她—直强烈地暗示我们,从恨开始。”
赵君皓含糊地:“恨?你说那是一瓶爱恨交织的香水,而我只闻到爱的诱惑。”
“她到底要赵家什么?”
“等她醒来,一切就会有答案的。”
齐雅以大局为重的说:“你们去上班,她醒来后,我会拨电话通知你们。”
赵君皓不安地:“我担心她…”
“放心,有我照顾,不会让她寻短见的。”
“你一个人应该得了吗?”
“有你们男人在,我不方便。”齐雅说的,是三十六计的最后一计:走为上策。
文涛放心不下雪恨,怕她不懂得抽身,反而陷入了进退两难的窘境,预先通知齐雅拟妥退兵计划,却不料还是晚了一步,全身而退已是不然,只好负伤而逃。
哪有心情上班!两个男人在总经理室里哀声叹气,
嫌起时间走慢了。
赵君皓直挺挺地站在落地窗前,玻璃上沾着雨滴,有的是一粒圆圆的水球,有的是斜斜的细纹,顺着地心引力往下滑,汇聚成一条又一条情人的泪溪,流进他的心坎里。这样的雨景,让他记忆起那二天的邂逅,不管她当时的心机如何,他真的觉得那一天好美,是生命中值得珍藏的一页。
牛小凡失去了吞云吐雾的乐趣,按捺不住等待,像是无止尽般,虽然只过了四个小时,他却感觉有一世纪那么长,心想:半颗安眠药,真是那么好睡吗?
拨了通电话去问,久候无人接,两个男人忐忑不安地冲向一五O一号房…
牛小凡在书桌上看到了震撼。“这里,一人一封倍。”
齐雅写给小凡的:
你应该知道了,我也是雪恨计划内的一个执行人,任务是牵制住你。
雪恨进饭店工作,是我托人辗转介绍的,也就是说,我才是她真正的保证人。
本来,我只负责引荐她进饭店,但是,你干扰到她,非常严重地影响计划的进展,这使得她相当苦恼,为此,我主动提出勾引你、绊住你的构思,因为你曾经追求过我,挟着这一点,我试着约你,没料到你轻易就掉入我的陷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