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卫星导航。"松岗彻指着前方的萤幕。
有钱真好,冷杰拜金地希望自己将来能嫁有钱人,就算他是黑人也没关系,只要他能孝顺她妈就成交;反正关了灯,她自己也会变成黑人,这么想就行了。
车子上了高速公路,冷杰想跟他谢谢,可是道谢不足以表达她对他的感激,她想到更好的报答方法。"我以后会更卖力工作。"
"应该的,这是你做属下的本份。"松岗彻并没被感动。
"就算做到吐血,我也不会请假就医。"冷杰加重语气强调。
"那怎么行?我可不希望公司少一名大将。"松岗彻发出心疼的声音。
"我好想哭哦!"从来没有人重视过她,冷杰不由得悲从中来,眼里泛泪。
"盲肠炎是小手术,不会死的。"他一手伸到她的发上,轻轻地拍了拍。
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从他的手中,透过她的乌发,传进她的心坎里。冷杰浑身一颤,把脸转向车窗,从反影中看到自己含情脉脉的眼眸;她对意乱情迷的心情感到痛苦,幽幽地叹口气。"我想哭是因为我终于遇到一个好男人。"
松岗彻关切地问;"你以前的男朋友都不好吗?"
不要这么温柔!冷杰在心中呐喊,但却以平常的语气说:"我没谈过恋爱。"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好男人都名草有主了。
"你是处女!?"松岗彻大表意外,那对大眼睛应该能让男人前仆后继地追她。
"不像吗?"冷杰回过头来,以怒火熊熊的大眼睛瞪他。
还好松岗彻开车很专心,没看见她凶狠的眼神。"那你说的坏男人是谁?"
"我九个哥哥,他们都不孝顺我妈。"
"有你孝顺你妈,你妈应该会觉得很欣慰。"
"我对你那么不客气,你还安慰我,我真该去撞壁,以死谢罪。"
冷杰看着他的侧面,有如希腊人的鼻梁,心中一阵激荡,但她不停地强迫自己想到李如芝;若不这么想,她的手一定会伸到他鼻梁上。她为自己可耻的欲望感到沮丧,尤其是,她竟然后悔跟李如芝交朋友…
"我没放在心上。"松岗彻直视着前方,没发现她眼里有痛苦的纠葛。
"你越这么说,我越想死。"她受不了地哇哇大叫。
松岗彻不会读心术,当然不知道她为什么痛苦,随口说:"好吧!其实我恨不得扒你的皮、啃你的骨、吃你的肉、你的血。"
"我就知道,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是好东西。"
"你还真难伺候,照你的要求说,还得被你训一顿。"
"跟你开玩笑的,总经理大人。"冷杰刻意大笑,但眼角挤出一滴泪珠。
他面带严肃,毫不客气地说:"你的笑声怎么跟牛叫一样难听?"
"我哪比得上李如芝!"冷杰打翻醋坛子地撇撇嘴。
松岗彻弥补地说:"他的笑声像杀猪,你跟他比宛如天籁之音。"
在看似愉快,却略带淡淡哀愁的气氛下,他们来到医院的门外。停车场设在医院后方,车子正驶经大门前,还在行进中,冷杰突然一手褪去安全带,一手拉开门把,一副要跳车的模样,嘴巴不忘说:"谢了!"
松岗彻捏把冷汗地大叫。"你别开车门,我得把车先停好。"
"我自己进去就行了。"冷杰赶紧把车门关上,特别声明到此为止。
等松岗彻在停车场停妥车子后,他边拔钥匙边对她说:"我总要去提款机领钱给你吧!?"
"说得对。"冷杰吐了吐舌,模样超可爱的。
松岗彻的心怦然一跳。"还有,我也得看看我救的人是谁。"
难不成他想染指小伟!?难不成这就是他借钱的原因!?但她又不能得罪他,不仅是为了小伟,还有她需要这份工作,才能养活妈妈和两个未成年的侄儿。
冷杰尽量压制怒气地说:"我先声明,我侄子才十五岁,不准你要求他以身相许。"
松岗彻以挑逗的口吻回答。"如果我要你的家人报恩,我会指名你。"
"变态!"冷杰用蚊子才能听得到的声音说,心里却该死的涌上一股甜蜜。
"你嘟嘟囔囔什么?"松岗彻和冷杰同时步下车。
"我看到我妈了。"冷杰乘机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