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烊了,你将就一下。"
松岗彻像**着火似的,连忙把她拉下车,冷杰一个脚步不稳,趴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动的呕吐声。她已经醉得搞不清楚吐和尿的不同,再回到车里,整个人蜷成蚕宝宝,缩在椅子上叫苦连天。"妈呀!我的胃好难受哦!"
"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别喝酒。"松岗彻心疼地看了她一眼。
"我再喝就罚我变成小狈。"她闭上眼睛,眉宇之间痛苦地扭曲。
过了一会儿,车子停妥,松岗彻边拔钥匙边说:"到了,我扶你进屋里。"
"男女授受不亲。"冷杰推开车门,脚一软,摔成狗吃屎的糗样。
"看吧!又是一次不听话的报应。"松岗彻这次索性袖手旁观。
"你别再说风凉话了,还不快扶我起来。"
"皮包给我。"到了门外,松岗彻接过皮包。好好的一个名牌皮包,里面却乱七八槽,有原子笔、笔记本、绿油精、零钱、一堆男士们毛遂自荐的名片,甚至还有卫生纸包的鸡腿,但就是没有钥匙圈。"钥匙怎么不见了?"
"开门!快开门!"冷杰发疯般地敲打铁门。
"安静点,别吵到邻居。"松岗彻被她搞得也快疯了。
她像迷路的小孩坐在地上喃喃。"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他回想地说:"我想起来了,你刚才在车上玩钥匙。"
"妈…我想睡觉…"冷杰的眼皮沉重地抬不起来。
"你别乱跑,我回车上拿钥匙。"松岗彻转身离去。
很快地,松岗彻拿着钥匙圈回来,打开了门,把睡着的冷杰拉起来;冷杰突地张开眼,眼神显得迷迷蒙蒙。"爸!怎么是你?"
"乖孩子。"松岗彻拍拍她的头,吃豆腐地应了一声。
"爸,我好想你…"冷杰一看到床,身体像被地心引力吸过去般倾斜。
"先别睡,先把牙刷一刷。"他一手扶着她,一手挤牙膏。
"我是不是死了?怎么一点力气也没有?"冷杰连牙刷都拿不动。
松岗彻挽起袖子,当起保母来。"来,张嘴。"
"啊──"冷杰立刻张大嘴,牙刷在她嘴里刷来刷去。
"把牙齿合起来。"松岗彻还来不及拔出牙刷。"不是叫你咬牙刷。"
"咦──"冷杰松开嘴,然后把牙齿闭合,这次是刷牙面。
他按部就班地命令道:"喝水,漱口,把水吐掉。"
"呸──"冷杰呸了一大口水,接着被扶到床上。
男人真命苦,爱上冷杰的男人更苦命!这时松岗彻才恍然大悟,毫不矫情的冷杰早已深深掳获他的心,所以他才会容忍她乱七八糟的习性,甚至像个佣人般替她脱去鞋袜,盖上被子,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告辞。"我走了!"
"爸,你别走!"她弹了起来,双手紧环着松岗彻的脖子。
"小傻蛋,你认错人了。"松岗彻扳开快勒死他的一双纤细柔荑。
冷杰抱怨地问:"爸,你为什么替我取这么难听的名字?"
"你不喜欢,去改名字不就得了。"
"我又想吐了…"冷杰两颊鼓胀了起来。
"你还真麻烦!"话才一说完,代志就大条了。
"好点了没?"松岗彻看着脸色发白的冷杰。
"谢谢,舒服多了。"冷杰坐在床边,用他拿来的湿毛巾擦脸。
"清醒了吗?"从她变得清澈多了的大眼中,松岗彻看到自己关心的表情。
"嗯,不过四肢还是无力。"冷杰想把毛巾放回浴室,却站不起来。
松岗彻从她手中拿走毛巾,到洗脸台洗了一下,拧乾后一甩,然后挂回空荡荡的架上;这女人居然只用一条毛巾,从头擦到脚,真不卫生。
来到床边,皱眉看着被单上五颜六色的秽物,开始为她发愁。"床被你吐脏了,你今晚怎么睡?"
冷杰无所谓地说:"睡地上啦!"
"老了会得风湿病!"松岗彻大表不赞成。
她有恃无恐地说:"我骨头很硬,不会有事的。"
"要不要去如芝那儿睡?"松岗彻掏出手机,准备通知如芝。
"我不想太麻烦他。"冷杰不想做电灯泡,妨碍他们所剩不多的嘿咻。
他想了一下说:"那去饭店好了。"
"凯悦?"她一直很向往睡豪华大饭店的床。
"我知道,我出钱,你就去。"松岗彻又得当凯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