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房子了。"李如芝说谎是不会眨眼的。
"那钥匙怎么还给你?"冷杰露出微笑。
"交给楼下管理员就行了。"李如芝在谈话间已经换好了西装。
"别忘了去卸妆。"冷杰好心提醒。
冷杰抱着一包猫饲料,看到沙发上有人影。"你怎么在家!?"
"我一直都待在房里睡觉。"松岗彻盯着电视看新闻。
"臭如芝!居然骗我!"冷杰脚一蹬,高跟鞋随即各飞一个地方。
"我回来时,他已经出门了。"松岗彻对她不感兴趣似的,头都没回。
冷杰试着保持冷静,不然她可能会把他的嘴打开,把猫饲料倒进去,让他知道冷落她的下场!
但其实她应该高兴才对,两万块的赌金眼看就要唾手可得,只是难过的情绪却不停啃噬她的心…
伫立良久,空气中窒人的气氛,使她几乎无法呼吸。她偷偷地在他背后做深呼吸运动,稳定好情绪之后,若无其事地走到他面前,而且很不巧地挡在电视机前,以轻快的语调问:"请问小猫在哪里?"
松岗彻偏着头,边看电视边问:"什么小猫?"
冷杰把猫饲料随手一扔。"如芝昨晚捡了一只小猫回来。"
"你干么?"松岗彻生气地把压在他脚上的猫饲料踢到一边。
"你把小猫藏到哪里去了?"冷杰恶声问道。
"如芝对猫过敏。"松岗彻用电视遥控器关掉电视。
"那家伙!"冷杰心一窒,难不成如芝想要她加入他们的三人世界!?
松岗彻站起身,往厨房的方向走过去。"要不要来杯咖啡?"
"我该走了。"冷杰嘴巴这么说,可是脚却不肯移动。
"等一下,我有话问你。"松岗彻立刻出声留人。
"什么话?"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欲走还留的心情?
"如芝看过设计图,满不满意?"松岗彻端了两杯咖啡走出厨房。
总不能告诉他,被他说中了吧?那他一定会露出得意的嘴脸。想了一下,冷杰抬头挺胸,表现出骄傲的样子。"要修改几个地方而已。"
"那还好。"不可能!松岗彻心里这么想。
"房子找得怎么样?"冷杰靠着椅把,远离他而坐。
松岗彻啜了一口咖啡后:"今天下午约了房屋仲介商见面。"
冷杰是不喝咖啡的,而且她怀疑咖啡下了药。
照理说,她应该起身告辞,但她的大脑却在找话题;半晌,她佯装忽然想起什么似地问:"对了,如芝说要保留客房给你住,你想要客房变成什么样子?"
松岗彻专业地说:"我没意见,重要的是整体性。"
"我懂。"冷杰有目的地刺探。"你想要单人床?还是双人床?"
他毫不隐瞒地说:"双人床,方便我带女人来这过夜。"
"你不怕如芝会杀了你!?"其实是冷杰想杀了他。
"他会送我保险套。"松岗彻咧嘴一笑。
这男人连可恶的样子都好看!她低头抠弄着指甲,里面残留着橡皮擦屑,虽然她动作看起来很正常,但只有她自己心里明白,她越来越难面对他,他的眼神令她心悸…
她又找了一个话题。"我有个问题,希望你能据实以告。"
"你问。"松岗彻突然手伸到桌上,拿起一包饼乾。
"为什么要开除凤姊?"冷杰想知道抓耙子是谁。
"谁叫凤姊?"松岗彻完全不记得这个名字。
"王凤英小姐。"冷杰道出全名。
松岗彻清脆地嚼着饼乾。"公司不需要人体花瓶。"
"是谁说凤姊是人体花瓶?"冷杰逼问。
他一口把咖啡喝完。"我说的。"
"是屠经理乱说的吧!?"冷杰的嘴角不屑地勾起一抹冷笑。
"我又不是被人牵着鼻子走的笨牛。"松岗彻既没否认也没承认。
"凤姊很优秀,你不该只听片面之辞。"她一口咬定他被屠经理骗。
"我去一下洗手间,回来再跟你讨论这件事。"松岗彻起身走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