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回家,休怪我不客气了。”余力耕一个箭步,扯着张开杰的衣襟,态势吓人。
“力耕,这里是医院,你别动粗,会被警卫轰出去。”汪思涵摇头,自古男人的坏习惯--以力服人。
“是,余先生有名有望,上了报面子挂不住,但是我田子照无所谓,我替你教训这个丧心病狂的妹夫。”田子照按捺不住,一个右勾拳落在张开杰的右颊。
这一拳很重,重到张开杰应声倒地,嘴角出血。
“子照,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专门惹事。”汪思涵挡在中间。
“张开杰,我坦白告诉你,天雪的心里根本没有你,你只是一场游戏,请别太认真,到时候两边落空,后悔莫及。”田子照警告。
“我和她之间有没有爱,我会不清楚”张开杰不信邪。
“你和她之间有的只是片段,一小段东京故事,什么都不会留下。”汪思涵说得一清二楚。
“不,我们有见证。”张开杰意有所指。
“这个!你接着。”余力耕拋了个盒子,不偏不倚掉在张开杰的手心。
“我送天雪的项链,怎么会在你的口袋?”他微愣。
“是天雪托我转交力耕,还给你的,她甚至连里面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她说谢谢你曾经爱过她。”她代蒋天雪深深地鞠了个躬。
“看来是你自作多情,自己偷塞在她皮包里,强迫中奖。”田子照哈哈大笑。
“你住口!”张开杰老羞成怒。
“开杰,蒋天雪已经表示得很清楚了,你再这样纠缠下去,最终也不会有结果,爱她就让它去吧!”余力耕说得轻松。
“不,她是爱我的。”他还是无法破茧而出。
“她曾经这么说过?”汪思涵问。
张开杰嘴巴开成字形,半晌没有出声。
“张开杰,她绝不会爱上别人的,她的心只为一个人保留。”汪思涵眼神虽是看着手术室的大门,却是瞟向门旁的人。
“那些是过去式了。”张开杰喃喃地说。
“没有,它不但未曾断过,而且还一直延续至今,只等一个再生缘。”她替蒋天雪说出心里的话。打从田子照回来,除了一通问好的电话,两人未曾说过一个字,他虽然故意迥避她,但,避不开的总会来的。
“那…我算什么?”
“一个美丽的邂逅。请不要苦苦追求七彩泡沫,议它随风而去。”
“开杰,当它是一段值得珍藏的秘密。”余力耕拍了拍他肩膀。
“我会的,天雪是个教人心疼的好女人。”张开杰痛苦的说。
“但愿他也能这么想!”她捕捉到田子照眼里闪过的悸动。
“谁?”张开杰忍不住的问。
“天雪的最爱。”她点到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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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林韵在刘总的陪同下,要求终止俪佳人未满的合约。
辛人杰原本可以大方地答应,但是林韵说这个说那个,当着他和汪思涵的面,将俪佳人贬成印字的卫生纸,可以丢到马桶以水冲入大海,不屑一看;更过分的是对蒋天雪的污蔑,把她说成高级妓女、逼疯正室的情妇、骑驴找马的骚货…这口气他怎么都咽不下,心一狠没得商量,大家法院见。
“大不了赔钱了事,你不必跟我吹胡子瞪眼。”林韵盛气凌人。
“辛兄,看着我这张老脸上,套个交情,双方退一步,你阿莎力地收点钱,把林韵让给我。”刘总妄想渔翁得利。
“刘总,算盘打太好了,小弟我望尘莫及。”辛人杰摆出弥勒佛的笑脸。
“你不用拐弯抹角,爽快一句话,放或不放?”
“韵,火气别那么大,辛老板是舍不得妳走,才会犹豫不决。”
“你们两个别再打太极拳了,快点告诉我结论。”
“合约上写得明明白白,俪佳人有权利告妳毁约,要求赔债一切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