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什么样子?井然有序是他最不想要的,他要的是一团乱。
虽然他保持不到午夜十二点不回家的习惯,可是他不是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就是一个人在电影院里发呆,今天的情形更加严重,他居然在办公室里想家?!不!他想的是在家里的女人正在干什么?
他感到心神不宁,他需要一颗镇定剂;过去医生曾经劝他要吃药,他总是不屑一顾,并且还会告诉医生,女人才是良药。
现在,他却反常地急忙打开医药箱,但是里面只有排列整齐的感冒药、保济丸、绿油精、红药水、碘液、OK绷…全是些没用的东西。
对了,还有一个办法——借酒浇愁。
但是任凭他翻遍抽屉和柜子,连一个酒瓶盖都没找到。不过,灵光一闪,他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笑容,因为他找到了一个鸡蛋里挑骨头的大好机会!
砰地一声,范醒文像突来的狂风撞开房门。“我的风衣呢?”
“我送去乾洗了。”安琪正用稳洁擦著窗户。
“谁准你擅自作主的?”范醒文咄咄逼人地挑剔。
“风衣上有泥巴印,所以…”安琪心知解释是多此一举。
“闭嘴!立刻给我去乾洗店拿回来!”范醒文怒不可遏地吼叫。
放好稳洁和抹布,安琪顺从地套上布鞋,以牛步走向巷口的乾洗店。
换作是她被扫把打,也会火冒三丈:她天真地认为这是他生气的理由。
她已经可以预见到,不管她怎么低声下气,他都不会善罢甘休。现在的他极有可能正拿著扫把,躲在门后准备偷袭她,以他的力气,她就算不变成白痴,也会有脑震荡的后遗症。
拿到风衣后,正当她担心脑袋开花之际,遇到一位卖安全帽的老婆婆。
虽然她的假设最后并没有发生,但她一点也不难过白花钱,反而开心自己做了一件善事。
“这么慢!你死到哪里去了?:泛醒文坐在沙发上斥责。
“在路上遇到一个卖安全帽的老婆婆。”安琪心安理得的解释。
“你是怕我以牙还牙,用扫把打你?”范醒文说中她的心事。
“才不,我是可怜老婆婆。”安琪微笑中带著爱心。
“说谎有违你的教义。”范醒文真想撕裂她的菱角嘴。
“我真的是向老婆婆买的。”安琪把还在滴水的风衣放在桌上。
范醒文扬起眉尾。“风衣怎么是湿的?”
“刚从洗衣机里拿出来。”安琪实话实说。
“快熨乾它!”范醒文不悦地蹙眉,粗声命令道。
“遵命。”安琪走向储藏室,把熨衣板和熨斗拿出来。
即使背对著他,她仍然可以感觉到他正盯著她看,这使得她的脉搏不断加速。
熨衣服对她来说,原本是轻而易举的事,此刻她却明显的笨手笨脚。
她紧张地踢到熨衣板的脚架,整个熨衣板应声倒地,她立刻急急忙忙地扶正,接著熨斗又忘了插电,赶紧接上电源,这慌乱的举动看在范醒文的眼里,使得他脸上的愠怒一扫而空。
原来是他高估她了,她只不过比别的女人更加做作而已!
这一个星期,两人只有在早餐时间碰到面,不过目光总是交错,他终于明白他真正在意的是——她无视他的魅力!
没有一只猫能忍受老鼠不怕他的杀伤力,此时他心中的火焰就像地狱火般燃烧了起来…
得意的窃笑声从背后传来,迫使安琪停住了手。
“你慢吞吞的在做什么?”范醒文毫不客气地指责。
“我懂了,你留我是为了折磨我。”安琪挺直背脊转向他。
范醒文故意露出迷死人不赔钱的笑容。“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
“可耻!欺负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安琪握著熨斗的手,爆出一条条青筋。
“你手上有电熨斗。”范醒文是好意提醒她危险。
“所以你最好善待我,免得我失控。”安琪眼中透出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