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不好意思地说:“刚才我太失态了。”
“还好。”圣龙勉强笑了一下,化解不少空气中的尴尬气氛。
“关于她的事,全在这只牛皮纸袋里。”楚夫人把牛皮纸袋轻放在电脑上,然后走到密室另一个人口处,忽然回头说明她走出去的原因:“我去替你倒杯咖啡。”其实她是要去擦干眼泪。
“谢谢大嫂。”圣龙了然于心。
待楚夫人离开后,圣龙也没想到自己居然迫不及待地想了解那个拉保险的女孩!
解开缠绕在牛皮纸袋上的细绳,他伸手从里面取出一叠不算厚的资料。这是理所当然的,一个二十一岁的女孩,能有多少精采的故事呢?
宾雪,这是她的名字,光听名字就让人感到十分特别,圣龙心想。
资料从宾雪出生的那天写起,当时医院为之轰动,是“生下了一个雪人”
她的皮肤非常白,和一般小孩生出来又红又皱截然不同。虽然她的妈妈怎么看都没有白种人的因子,但据调查她的外祖母是白俄罗斯人,是她外祖父众妾之一,而她的外祖父虽是满清皇族后裔,不过来台湾之后只是个士官长退役的老荣民,家世和在大陆时可以说是天壤之别。
宾雪小时候有一段非常离奇的遭遇,五岁时第一次听到天鹅湖舞曲,居然就会跳高难度的芭蕾舞。到了十岁,苏俄的芭蕾舞国家剧院的院长慕名而来,俩人竟然不需要翻译,直接用俄语交谈,真是匪遗所思,不过宾雪婉拒成为芭蕾巨星的机会。
但宾雪无师自通俄文和芭蕾的消息,引起美国催眠学界的注意,派出一组人员来台湾研究宾雪,证明她是因为保有前世记忆的原故,所以才会具备与众不同的能力。
看到这儿,圣龙叹了一口气,这么样一个出色的女孩,为什么如今只会是一个平凡的保险营业员?难道除了芭蕾之外,她其它方面一窍不通?还是在往后的人生旅途中,某种巨变抹去了她前世的记忆,使她变成普通人?如果她真有前世的记忆,她今生投胎的目地是什么?了结心愿?
做了一些假设性的想法之后,圣能继续看下去,他发觉楚夫人没有夸张,宾雪虽然才二十一岁,可是在她身上发生的事远比七十岁以上的老人一生所碰到的事要多了不知几倍,就连圣龙也不禁为她的故事给深深吸引…
宾雪十二岁时身体已经像西洋少女一般亭亭玉立、美丽动人,这不但没有带给她好处,反而使她面临数不清的困扰。几乎只要她一个人时,男同学、男老师,甚至毫不认识的路人甲乙丙丁都会像苍蝇飞过来,所以她小学一毕业就只身前往美国,住在寄宿家庭求学。
十四岁那年和七个胆子大的同学到西藏高原探险,这些半熟米饭无缘无故失踪一年,引起中国和美国两边政府高度关切。一年后他们在布达拉宫前出现,不过消失的这一年他们完全没有意识和记忆,甚至不知道他们已经十五岁了。
这些青少年回到美国表现得和过去完全相同,只有宾雪改变,她忽然茅塞顿开,功课突飞猛进,十六岁就申请到哈佛,但十八岁时匆匆赶回台湾奔母丧,此后并没再去美国完成学业,而是留在台北照顾卧病在床的外公。
两年后外公过世,宾雪拼了命工作,迄今整整一年,存褶本已有七个零。
在这短短不到五页的资料内,居然隐含这么有趣的人生际遇,圣龙不觉莞尔一笑。
最后,圣龙翻到最后一页,一看到宾雪的相片,他像遭到电极一样,整个身体僵硬无比,但是他的心跳剧烈,而且细胞还会分泌异样的快乐。不过他这时并不明白这些讯号代表什么意思?他只是觉得她美得令人呼吸困难。
然而圣龙毕竟是见过大风大狼的人物,很快地就能从绝色中回神,换做是别的男人,至少发呆五分钟以上才醒得过来。
这个时候密室的门再度打开,咖啡的香气顿时溢满整间密室,圣龙霍然起立,双手恭敬地接过盛着咖啡杯的浅碟,表现出对楚夫人该有的礼仪。
“怎么样?”虽然这一进一出才不过三分钟,但凭圣龙速读的能力,楚夫人相信圣龙应该看完了所有的资料,而且他的眼神还有迷雾般的光采,显然宾雪的容貌比她的身世更吸引圣龙的注意力。
“确实是个超级大美人。”圣龙赞许的说。
“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问她适合做楚门帮主吗?”楚夫人咭笑。
“大嫂你真的肯把楚门拱手让人?”圣龙声音仍然十分镇定,但俊脸早已胀红。
“她是宗权的孩子,继承楚门帮主的顺位在仔仔之前。”楚夫人坦言。
“如果她没有意愿呢?”圣能追问:“谁会是下一个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