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
“欢迎,欢迎你每个晚上都来找我。”圣龙嘿嘿笑了起来。
“收起你的嘻皮笑脸,快开始动手术。”宾雪咬着下唇,一付从容就义的神情。
“咬着,免得你的尖叫声把玻璃震破。”圣龙把一个塑胶制品塞进地嘴里。
“狗骨头!”宾雪垂下眼睫,花容失色地大叫。总有一天她要整得他学狗爬。
“放心,是干净的,我保证没有狗咬过。”圣龙比老天爷还会作弄人!
宾雪昏昏沉沉地叹了一口气,把命交在蒙古大失手上,显然不是明智之举。就在她担心不已之际,夹子一碰到她的伤口,她便痛昏了过去,一直到手术完成她都没清醒过来。
圣龙望着沉睡的脸蛋,紧蹙的蛾眉,起伏的胸脯,微启的樱唇,仿佛在说——爱我…
坏男人本来就不是什么道德君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但这是他第一次把为所欲为的霸气用在女人,还是一个昏迷的女人身上。虽然很可耻,不过他不后悔,他知道一定还会有第二次,在正常的情形下,她将完完全全地属于他。
她是他的女人,谁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就算她想抵赖,也不能不从,因为他已经在她身上留下爱的记号。
当她醒来之后,她自然不会记得发生了什么事,他只有亲吻,没有进人。不过她会发现衣服又不一样了,这一次他会骗她是女仆替她换衣物,免得她大吵大闹。
圣龙脱掉她身上的脏衣物,连同被他剪开的内裤,一只手捧着,另一只手替她盖上被子,决定尽快去找适合她穿的干净衣物。临走
Be,看到她嘴角带有甜蜜的微笑,他知道她一时之间醒不来,深深地吻了她之后才走出密室。
看着宾雪,严肃得像典狱长对犯人说:“从现在起,没有我的准许,你不能离开楚门,离开楚门要跟我寸步不离才行。”
“你凭什么限制我的行动!”宾雪激烈反对。
“不是限制,是保护。”圣龙决定的事,玉皇大帝都改变不了。
“我不要保护,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要上班赚钱…”
“你一个月想赚多少钱,我加倍给你。”
“我不要你的肮脏钱。”宾雪握紧拳头,气得想揍扁他。
“小心伤口撕裂。”这女人超让人想吊起来打,圣龙同样也握紧拳头。
“我不是犯人,你不能把我关在楚门。”宾雪用一只脚跳下床。
“我能,有本事你用一只脚逃。”圣龙嘲笑的,但他还是关心她的,他跟着起身走在她身后一臂的距离,以防她站不稳时他好出手相救。
“我要打电话把你的罪行统统告诉警方。”宾雪咬牙切齿。
“电话现在由总机转接,你别想和外界联络。”圣龙考虑周详。
“我的朋友和同事会报警…”宾雪以为还有一线生机。
“我想,不会有人知道你在哪里,警方只会把你列为失踪人口,草率结案。”
“你去死啦!”宾雪忿忿地拿起圣龙坐在床边照顾她的椅子扔过去。
圣龙手一伸不偏不倚接到椅子,淡酷的说:“很好,臂力不错,等你伤愈后就可以开始受严格的训练。”
“训练什么?”宾雪觉得自己像一只驯兽师鞭下发不了威的老虎。
“成为楚门帮主。”圣龙把椅子反过来跨坐。
“等一下,我从来就没说要做帮主。”宾雪以手掌拍了自己额头一下,恍然大叫:“我真傻,我想到了,只要我登报宣布我不当楚门帮主,
这么一来就不会有人追杀我,我也就不再需要楚门。”
“你一定会答应的,见了他,你就会答应。”圣龙起身拦腰抱起她。
“放我下来,我宁愿跳着走,也不要你的脏手碰我。”宾雪以手肘抵着他胸膛。
“我的脏手曾经…”圣龙吊胃口地故意不把话说完。
“曾经怎样?”宾雪脸颊突然红了起来。
“救过你。”圣龙更用力抱紧她,大步从另一扇门走出密室。
宾雪知道即使用尽吃奶的力气也挣不开他的怀抱,不如省点力气,看清楚楚门的地形。将来只要一有机会,她就快逃,逃到天涯海角,并在报上登一篇嘲笑坏男人的启事,让全世界都知道他连一个女人都看不住,是个窝囊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