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乱说,那些毒品虽然是我爸爸交给我的,但我无意间从分机听到爸爸打电话,提了好几次楚门。”齐玲老实道:“坦白说,楚门到底是什么?我到现在都还不清楚。”
“你爸爸现在人呢?”宾雪咄咄的问。
“他…他死了。”齐玲神情黯然“自杀。”
“对不起,我不知道令尊过世了。”宾雪困难地吞了吞口水。
齐玲突然掩面大笑,但泪水从指缝间流出。“不,他死了反倒好,我和我两个妹妹从此都不会再受到卖春的威胁。”当笑声停止时,齐玲想到什么似的大叫“啊!我想到了,在电话中对方有说,货是楚门医生提炼的。”
医生?楚门医生不就是赛大夫吗?宾雪感到不寒而栗。
“你不想活了?”一回到楚门,圣龙就对着宾雪大声吼叫。
“干嘛叫那么大声,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宾雪坐到单人沙发椅上,神情自若。
“蠢蛋,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乱跑会把…人吓死?”圣龙把“我”字换成“人”字。
“不知道。”宾雪挑高眉峰,鄙夷的问:“谁的心脏那么衰弱?”
“仔仔。”圣龙搪塞的说:“他吓哭了。”仔仔根本不知道宾雪失踪的事。
“我这就去他房间安慰他。”宾雪一起身,圣龙的手突然搭在她肩上。
“等一下,你要怎么安慰他?”圣龙当然不愿宾雪揭穿真相。
“跟他说我只是去散步,然后给他一个吻。”宾雪微笑。
“那我呢?”圣龙的目光落在她柔软的嘴唇上。
“你…你什么你?”宾雪的心猛然一跳,跌坐在椅子里。
“我吓得心脏差点停止跳动,你打算怎么安慰我?”圣龙蹲下身,两手搁在椅把上,将宾雪困在中间,唇角挂着十分邪恶的笑意。
“不会呀!我听到你的心跳声,很健康的声音。”宾雪努力不让脸红。
“现在我的心脏何止健康,它简直是兴奋不已,你摸摸看。”圣龙抓着她的手,压在有如马狂奔的胸膛上。
宾雪话都讲不清地说:“你…你心脏有毛病了,须要吃…药。”
“我只想吃你,你的指头…”圣龙吻遍她十根指头后,欲火越升越高,连男性象征也蠢蠢欲动,然后他的舌尖贪婪地沿着她的细颈向上“还有你的红唇。”
“不要,会有仆人看见。”宾雪拼命地摇头,闪躲他的侵袭。
“没人会看见,守卫说你回来时,我已经叫他们都去睡觉了。”圣龙早有预谋。
“不,我不要跟坏男人亲热。”宾雪害怕自己只是他一时的性玩具。
“看来我得使出暴力手段,你才会听话。”圣龙箝住她的颈背。
“好痛…”宾雪叫到一半,声音就再也出不来了。
圣龙越来越觉得自己连色男人都不如,色男人固然好色,但据他所知,色男人从不强迫女人跟他发生关系,而他正在欺侮一个弱女子,他真是坏得无可救药。
即使他有此反省,他也没放开她,反而把她搂得更紧。
不,是她圈住了他的颈项,是她拉近了俩人的距离,这证实了他之前的想法,女人压抑愈久,一旦放开来,比太阳还要火热。
面对这样的诱惑,圣龙的需求就更多了,他的身体压在她身上…
一阵拖着鞋子走的脚步声突然从楼梯上传来,圣龙抬起头,并把宾雪的头压到椅背下躲藏。
他深吸一口气,稳定住急喘的呼吸声问:“管家,有什么事吗?”
“到厨房拿牛奶给仔仔喝。”仔仔就像刚初生的婴儿,有半夜喝牛奶的习惯。
“从另外一边走。”圣龙叹口气,楚门有两个楼梯通到厨房,管家哪一个不好走,偏偏走客厅的楼梯,真是时也、命也、运也。
待脚步声消失,宾雪恢复了理智,两手反抗着“滚下去。”
“在客厅的确有点大胆,你想到我房间?还是你房间**?”圣龙色眯眯的问。
“做你的头。”宾雪嫌恶地白他一眼,拾起地上的衣服。
“我的头早在我妈怀我时就做好了。”圣龙莞尔一笑,下次吧!
宾雪吁了一口气,对他没有阻止她穿回衣服。这口气不知是叹?还是松?她对自己越来越不了解了。不过她可以确定一件事,她回楚门不是为了圣龙,而是为了整个楚门,她深信毒品事件和藏镜人有关。
“其实我本来不想回楚门的,若不是听到有关毒品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