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手的打算也没有。
“盐酸拿来了。”这时妈妈桑拿着盐酸回到包厢。
“很好,你嘴硬,我就用盐酸替你洗嘴。”圣龙朝她脸上吐一口口水。
“圣护法你饶了我,我也是被逼的,不然我的小孩会没命。”波霸泪如雨下。
一旁的妈妈桑和宾雪,毫不犹豫地扶起这个可怜又可敬的母亲。
“只要你说出指使者是谁,我保证你们母子平安。”宾雪大声的说。
“是黎宏叫我这么做的,其它的我一概不知。”波霸坦言。
可是,当圣龙和宾雪赶到黎宏的办公室时,他脸色发紫地死在椅子上。
黎宏的死法非常特别,他下半身裤子褪到脚上,桌上有一杯没喝完的香槟,还有一个放着香槟酒的冰桶,而里面的冰块形状完整,种种迹象显示他刚死没多久,虽然只有一只杯子,不过他应该是跟某人正在庆祝…
某人就是藏镜人,这点很容易猜到,而他死亡的时间,应该就是任务失败的时间。
这又是一桩杀人灭口案,但令人不解的是,他脱裤子干什么?
楚夫人毕竟是黎宏的妹妹,她的心可想而知有多么地痛。
黎宏的灵堂设在楚门,但是黎太太却不讲理地把黎宏的死全怪罪在小泵头上。
“黎宏,黎宏,你好狠心,扔下我们母子不管,你好狠心。”黎太太哭天喊地。
“大嫂,节哀顺变。”楚夫人声音苦涩地安慰。
“少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这个杀人凶手,滚出去。”粉拳如雨下落在楚夫人身上。
“大嫂你理智点,大哥不是我杀的。”楚夫人没有闪躲也没反击的意思。
“是你,就是你,我知道你是幕后主使者。”黎太太血口喷人。
“我没有理由杀大哥,即使他…”楚夫人咬住下唇,不愿在灵前说死人坏话。
黎太太抚着棺木,歇斯底里地说:“黎宏啊黎宏,你若是地下有知,就自己替自己报仇,把你在楚门受苦受难二十五年的怨气全部吐出去,下辈子你就可以投胎做有钱人,不用看别人脸色吃饭。”
“大嫂,冤枉,二十五年前大哥在外面工作不顺心,我引荐他来楚门,纯粹是为了帮他…”楚夫人含蓄的说。
当年黎宏亏空公款,楚宗权只打算用钱帮忙舅子,但楚夫人坚持让黎宏当楚门财务大臣,没想到竟引狼人室,害死了楚宗权,楚夫人可以说是悔不当初。
“不要说得好像是你赏碗饭给他吃的,分明是你利用他,压榨他。”黎太太颠倒是非。
“我没有。”楚夫人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辩不过泼妇。
“我今天就打到你承认为止。”黎太太握紧拳头,扑向楚夫人。
这时宾雪听到停柩的房间传来不对劲的声音,立刻冲了进去,以身体解救楚夫人,没想到黎太太像疯婆似的见人就打。宾雪气不过想要以咏春拳还击,无奈楚夫人拦住她的手,她旋即改用脚,才踢了黎太太一脚,也不是很重,但黎太太却像被黄飞鸿的无影脚踢中,边跑边喊救命。
黎太太拉着儿子告状“你看看,这就是你姑姑厉害的她,自己不动手,找个外人欺侮我,儿子你要替我和你爸爸报仇。”
“你这个女人,居然把仇恨的种子散播到下一代,根本不配做母亲。”宾雪忍无可忍地说“好,既然你不怕你儿子知道黎宏做的丑事,我就一一说给他听…”
“宾雪,不要。”楚夫人恳求地拉拉宾雪的衣袖。
“黎宏为人正直,你想诬篾他,门都没有。”黎太太哼地一声:“儿子,我们走。”
“想逃?你才门都没有。”宾雪甩开楚夫人的手,语带哽咽:“黎宏不但勾结外人,背叛楚门,而且害死有恩于他的楚宗权,他简直不是人,是禽兽。”
“你胡说,你没有证据,更何况你那时候根本不在楚门,你凭什么一口咬定楚宗权是他杀的?”黎太太身体震了一下,楚夫人立刻注意到了,她突然抿紧唇线,脸色变得不自然,而宾雪则是两边都注意到。
“证据在你老公的保险箱,现在已经被警方带走,不信你可以去问警察。”
“保险箱里面还有什么?”黎太太急急地问。
“有一些照片,是黎宏找侦探社来追踪他老婆…”宾雪不怀好意地一笑。
“闭嘴!”黎太太面红耳赤地说“儿子,你去帮妈倒杯茶来。”
“我带你去茶水间。”楚夫人适时引开侄子。
宾雪平定情绪,冷冷的说:“黎太太,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婚姻状况,黎宏对家庭很小气,他的钱大部份都花在外面女人的身上,所以你故意演这出戏想让楚夫人对你有内疚,好借机勒索钱财,我告诉你,你作梦。”宾雪明白指出“我才是楚门帮主,经济大权在我手上,你等会若是不跟楚夫人道歉,你就准备去餐厅做欧巴桑洗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