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从这点来看,藏镜人的目标不是楚门帮主,这么一来,岂不是十分矛盾?
圣龙一时想不透,又是抓头,又是打头,显得相当的烦躁。
一旁的楚夫人安抚道:“你越急越理不出头绪,反而坏事。”
“不急不行,我担心来不及救宾雪。”圣龙激动得捶胸跺足。
“我有办法了。”楚夫人按着电话内线键:“管家,你进来一下。”
“夫人,你找我有什么事?”管家脸上多了好多条皱纹,显然为了救人忙坏了。
“你没事,圣龙没事,其他人都有事,为什么?”楚夫人若有所思的问。
“我…我不知道,我跟大家吃一样的东西。”管家结巴的说。
“别急,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想知道你和圣龙没跟其他人吃什么东西?”
“都一样,我有吃饭,有吃菜,有吃水…”
圣龙突然大叫一声:“巧克力呢?”
“我年纪大牙齿不好,一向不吃甜食。”管家解释。
“这么说,有人在巧克力放了毒药,会是谁呢?”楚夫人下结论的说。
“不太可能,巧克力是宾小姐亲手做的。”管家摇着头说。
“天啊!我想起来了,赛大夫曾经说肚子饿,所以到厨房去…”圣龙瞪大眼,张大嘴,脸上出现雷殛般的震撼表情。
“她是魔鬼,一定是她抓走小泵姑。”仔仔不知什么时候跑进来,拉着圣龙的手,以哀求的眼神“圣叔叔,你一定要救小泵姑。”
“我会的。”圣龙蹲下身拍了拍仔仔的肩膀,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赛丽芙的诊所。”不过他的内心相当自责,仔仔一见赛丽芙就发抖,这么明显的答案他居然看不见,他真是…连一个小孩都不如。
“我们一起去。”楚夫人出人意外地站起身。
“大嫂…”圣龙想阻止,但楚夫人做出打断的手势。
“她是宗权的女儿,也等于是我的女儿。”楚夫人不容拒绝的说。
好几辆宾士车从楚门驶出,楚夫人和圣龙坐在同一部车上,俩人各自陷入沉思中。
很多事情都是这样,只要找出一个头绪,当初认为解不开的谜团就会逐一解开,而且很快池就会真相大白。
此刻圣龙已经明白到钟老大能正确无误地在他回楚门前先一步离开,是因为赛丽芙通风报信。毒贩所说的楚门医生也是指赛丽芙,黎宏脱裤子是因为他和赛丽芙不但狼狈为奸,而且还有一腿。
最关键的就是他在警局中毒,凶手摆明了是赛丽芙,再加上卡蒂亚香烟和巧克力,赛丽芙是藏镜人的身份自然完全曝光。
他真是个猪脑袋,到现在才明白赛丽芙的目标,其实是他。
圣龙叹了一口气:“我一直往藏镜人是男人的方向想,所以才会遗漏了赛大夫。”
“现在想起来,她的确嫌疑最大,打从她当楚门医生开始,楚门就像中了邪似的灾祸连连,原来都是她在搞鬼。”楚夫人不胜唏嘘。
“她是怎么进楚门的?”圣龙想知道这个计划是什么时候开始!
“三年前,仔仔的爸爸文杰出车祸,她正好路过救了他,当然这个巧合一定是她事先安排的,文杰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反而引狼人室,几乎赔掉楚门。”
“这也不能怪文杰粗心大意,赛丽芙心机太深,连我都差一点栽在她手上。”
“我刚才想了又想,我总觉赛丽芙的目标不是楚门。”
“是我,是我连累了楚门。”圣龙感到惭愧。
“难道跟那件事有关?”楚夫人惊骇地瞪大眼珠。
“我也是这么想。”圣龙十分肯定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