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仍然聚满人潮。
想要看灯山壮观的火焰,非正对着灯山的“迎月酒楼”莫属,二楼临街的座位更是炙手可热,一张桌子叫价一千银,这种天价只有富贵人家才出得起,萧珠儿正是其中一人。
萧珠儿贵?公主,她的安全自是不容疏忽,所以肥佬一家便坐在隔壁桌保护她;不过萧珠儿事前叮咛过,除非她扔筷子,否则肥佬绝不可轻举妄动。
?了让单邑第一眼见到她就惊艳,萧珠儿刻意花了很长的时间打扮。
她本来就是个美人,再加上胭脂水粉,更是美得连天仙儿了都黯然失色,如此一个绝色美女,想要不引人注目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单邑人还未到,倒是来了一群男人,将萧珠儿和粉莲团团围住。
“你们想干什?”粉莲拍着桌子,毫不畏惧地问。
其中一个细皮白肉的男子!一**地坐到萧珠儿旁边的空椅上。“美人儿,你叫什?名字?我以前怎?没见过你?”
“你这个人真是没教养,我家小姐又没请你坐…”
粉莲话还没说完,男子怒道:“贱婢!居然对本爷出言不逊,给我掌嘴。”
“啪”地一声,站在粉莲身旁的男人狠掴了粉莲一巴掌,原本喧哗的酒楼一下子鸦雀无声,但所有的酒客都假装没看见这回事。
也不能怪世态炎凉,过去有人因看不惯毛公子的行?,想要英雄救美,但下场却是家破人亡,所以没人敢得罪毛公子。
毛公子不仅有个有钱的爹,还有一个在朝廷当大官的兄长。
仗着父兄的权势,毛公子养了一群爪牙,专门替他探听女人的长相,只要模样长得俏丽,管她是不是黄花闺女,或是有夫之妇,就算她躲在家里,他照样派人破门把她抓到他房里,用完之后再归还。
不过,毛公子的事?,萧珠儿早就知道,说穿了,毛公子之所以会到迎月楼来,事先还是肥佬到毛府散播讯息的,说灯节当日会有一绝丽美女出现在迎月楼…
“你这恶霸,随便打人,你不怕我报官抓你入大牢治罪?”
“县太爷见了我还要跟我磕头呢!”
“小女子初来贵地,不知公子是位大人物,婢女不懂事,若有得罪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萧珠儿见风转舵的态度令毛公子大喜,放软声音说:“难怪我没见过你,美人儿,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你叫什?名字?”
“小女子姓萧,名珠儿。敢问公子贵姓?”
“大家都叫我毛公子,本城首富是我爹。”
“毛公子,你的手下又高又大,围着我的桌子,教我如何看灯山?”
看美人柔若无骨的模样,毛公子自然不担心到手的“天鹅”会飞掉。“阿德你留下来,其余全给我退到门口。”
“是,属下告退。”一群粗汉鱼贯地退到门口把守。
“跑堂的,把好酒好菜全给我拿来。”毛公子大声地吆喝着。
除了肥佬之外,其它客人莫不对美人儿谈笑自如的神态感到不可思议,?人皆屏息等待,他们并不是等待灯山燃烧的那一刻,而是等待毛公子伸出魔爪之时,美人儿会如何应对?
数个跑堂不敢怠慢地将店中最好的碟子——琉璃碧碟,一一端到桌上,碟中每道菜不仅色香味俱全,还有非常暧昧的名字,像是龙凤呈祥、鸳鸯戏水、招蜂引蝶…一看就知道店家十分了解毛公子的嗜好。
毛公子殷勤地拿起银质酒壶,将琥珀色的酒液倒入萧珠儿面前的银杯里。
“请毛公子原谅,小女子不会喝酒。”萧珠儿婉转地拒绝。
“酒是甘泉,萧小姐不品尝一口,实在可惜。”毛公子有意强逼。
“小女子曾经喝过一口酒,一喝就大吐,我担心会吐脏毛公子的衣服。”
“这样还是不要喝好。”毛公子一口干掉酒液,他现在才看出来,眼前的美人儿看似温驯,其实比野马还要难收服;不过,越是难得到的女人,越让男人亢奋,毛公子想征服她的欲望也愈加强烈…
看到毛公子色迷迷的模样,萧珠儿压住心里的怒气,她是大辽公主,从来没有一个男人敢以不洁的眼神瞧她;但在宋境她只是个平民女子,明着她是不能当?挖出他的眼珠子,但暗地里,今晚这位毛公子将再也不是个男人。
在宋境,少了那个玩意的男人叫什?…萧珠儿会心一笑,对!就叫太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