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电,深得公主信任,两人谈话都是直接进入主题。“我感觉狄杰这个人会坏了‘断翼’计划。”“属下会请书生那边安排数名刺客,除去眼中钉。”
“叫书生尾随在后,万一任务失败,立刻杀了那些刺客,不留下活口。”
“萧平明白。”萧平的脸上有种对生死早已置之度外的冷漠。
“要肥佬给那些刺客的家里一笔丰厚的安家费。”
“我一定会从肥佬身上刮很多油出来。”
萧珠儿突然不语,但又没叫萧平下去的意思,眼神不可捉摸。
光看这情形,萧平知道公主有心事,他是个寡言的人,但他很聪明,虽然不曾跟粉莲打探任何有关公主的事,可是他有眼睛,他早就看出公主对单邑有绵绵情意,单邑亦然,他认?这个现象并无不好。
公主若能说服单邑,大辽如虎添翼,何乐而不?!
若是单邑反而说服公主,两国狼烟平息,也不失?天下之幸!
萧平不是好战分子,身?辽人,他理应?祖国肝脑涂地,但在宋地居住了数十年,他对这片土地和人们已有深厚的感情,和平一直是他最想见的景象,只不过两国若开战,他宁死也不会投奔敌营。
他知道公主和他一样,所以公主的心很苦,很苦…
时间浪费太多,萧平忍不住打断公主的思维。“公主还有什?吩咐?”
“今晚用千年人参煮鸡汤。”萧珠儿的脸蓦然红了起来。
“公主身体不舒服?”萧平关切地问。
“不是补我,是补单邑。”萧珠儿脸更红了。
“萧平这就去办。”毕竟姜是老的辣,萧平懂得收放自如。
?
“珠儿!”连称呼都改了,可见单邑已掉入美人计陷阱里。
“大人叫珠儿有何事?”萧珠儿有意疏远,和单邑保持一臂之距。
“我买了一本好书。”单邑一头热,完全没察觉到萧珠儿的态度有异。
“哦。”萧珠儿没想到在花园散步会遇到单邑。
“你想不想看?”单邑一脸的雀跃。
“不想。”萧珠儿摇了摇头,神情显得漠不关心。
“你怎?了?”单邑发觉不对劲。
“没事。”灵光一闪,萧珠儿改变态度说道:“不,其实是有点事要去办。”
单邑走近了几步,萧珠儿一直犹豫自己该不该向后退,但她不允许自己这?不中用,她应该表现得自然些,假装忘记前晚发生的事,事隔一天,她以?她已经整理好情绪!可是一见到他,她才明白自己居然好想他…
天呵!这一刻她怎?会想立刻投入他的怀抱,再次体会他宽广胸膛的感觉呢!
一个转身,萧珠儿想要逃开,不过单邑的手却飞快地按在她肩上,温柔轻声地问:“你要去办什?事?需不需要我陪你?”
萧珠儿吸了吸气说:“那种事不需要人陪,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你在生我的气吗?”一个使力,单邑将她身体转向他。
“没有,大人别胡乱猜测。”萧珠儿凄凉一笑。
“你一定是?了前天晚上的事不高兴。”单邑眼中有一抹悲伤。
过去,侬智高经常嘲笑他,说他是全天下最无情趣的呆头鹅,还要他在洞房花烛夜的前一天,向他拜师学艺,好好学习房中术;他原本不以?然,认?自己不可能成亲,唯一的可能就是奉了父母命成亲,完成传宗接代的责任。
但前天晚上证实侬智高料对了——他不会行周公之礼。
真是丢脸丢到月亮上,连嫦娥都笑他笨!
他昨天厚着脸皮偷偷跑去买了几本春宫图,藏在怀中,回到营区,下令任何人都不准进军机营打扰他,闭门研究了一天,总算弄懂了鱼水之欢的奥妙。
所以他来找她,急欲弥补前晚的失败,证明自己勇猛无比,可是她却以冷淡的态度对他,他感到胸口破了好大的一个洞,北风吹了进来,令他寒心,但他不怪她,他让她失望在先,她有权鄙视他?软脚虾。
萧珠儿狠心地说:“大人别再提了,珠儿行?不检,让大人见笑了。”
“珠儿,我怎?会笑你,我们是两情相悦,虽然你父母不在,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立刻拜堂成亲,我保证在洞房花烛之夜不会让你失望。”单邑的声音近乎哀求。
“大人,请让开,珠儿不走不行。”萧珠儿别过脸,不忍看他难过。
“我刚才在向你求亲,你还没回答我…”单邑情急之下加重手掌的力道。
“大人,你捏痛我的肩膀了!”萧珠儿痛得眉毛纠结在一块。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快说好。”单邑放轻力道,但不放手。
“求你快让开,我有急事要去办。”萧珠儿咬着牙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