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打起精神去上班。
幸好芳雅的广告让她忙得不可开交,音轨和画面出了点问题,还有平面文字稿也有错字,整个小组成员忙进忙出,没人注意到她今天化了浓妆,就算注意到,也没人有时间管她。
好一会儿,欧阳敬伦打内线电话找她。“你马上来我办公室。”
“我现在很忙,走不开,有什么事在电话上说也是一样,小老板。”
又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口气,她真是让人捉摸不定,不过就算他对她的个性有很大的疑惑,但她在跟他喝香槟庆功时,和酒会那晚的反应绝对是真实的,他的吻和抚触令她燃烧,从她的眼神、她的呻吟及她的身体,他可以清楚地看出来。
“生雪里在这里,她对片酬有意见。”欧阳敬伦心虚地说。
“我马上过来。”黎莹将椅子往后一推,急急忙忙冲出办公室,等到她走进欧阳敬伦的办公室,看到他身子倚在桌旁,从桌上没有茶杯得知,室内没有第二个人来过的痕迹,她猛地发现自己上了当。“生雪里呢?”
“她没来,我请不动你,只好冒用她的名义。”
“你难道不觉得这么做很无耻吗?”
“我想跟你谈我们的事。”欧阳敬伦嘴角抽动一下,但忍住怒气。
“既然不是讨论公事,恕我没空,我要回去办公。”黎莹无情地转身。
欧阳敬伦一个箭步冲向前,抓住她的手臂,昨晚生雪里偷偷打大哥大给他,告诉他黎莹什么都不肯讲,她没办法帮他,要他自己想办法。
他挤破脑袋想了一整晚,还是想不出原因和办法,只好来硬的,凶神恶煞似地说:“在没解开我的疑惑以前,你哪里都不准去。”
“不走可以,但在你说话之前,请先放手。”黎莹的声音出奇的冷静。
“你能不能好心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欧阳敬伦两手插入长裤口袋里。
“你心里有数。”黎莹紧盯他的眼眸,这男人口袋里装了多少蒜?
“我心里连一根草都没有,更别说树了。”欧阳敬伦讪笑。
“一点也不好笑。”黎莹板着比晚娘还凶的脸孔。
“酒会那晚对你有任何意义吗?”欧阳敬伦望着她的灵魂之窗。
“那是我极力想忘掉的夜晚。”黎莹不带一丝感情地说。
“相信你也会告诉我,你还想忘掉几天前我们俩庆功时所发生的事。”
“没错,那天我香槟喝太多。”
“说谎的女人!那天你并没有醉,你热情如火。”
用力地咬住下唇,一时之间找不到反驳他的话,看着他充满美好回忆的眼神,她的心不禁激动颤抖,从昨晚到现在她不只一次渴望回到他的怀抱,他温柔的吻,厚实的胸膛,强而有力的臂膀,在在提醒她的记忆,使她想原谅他…
可是她做不到,她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她从不知道爱情会让人有如此强烈的占有欲,她要的不是征服,而是拥有;但他想要的却是征服,她有可能是他生命中唯一一个拒绝他的女人,她清楚地知道这一点。
一声喟叹,黎莹的眼眸蒙上一层薄雾,不讳地说:“我承认有一段时间,你确实吸引住我,但是我很快就觉悟了。”
欧阳敬伦暗哑着声问:“觉悟?是什么事让你觉悟的?”
老天!他曾不只一次告诉自己算了吧,她不爱他,他这样强求她爱他,只会让她痛苦;但他一直不肯算了,是因为他太爱她了,他对她有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他感觉到从灵魂深处升起一股他无法控制的炽热,失去她,他的生命就会像地球失去太阳,从此只剩下冰冷。
他该如何告诉她?她对他的意义重大…
这时,门突然被推开,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我来了!”
黎莹扭过头,惊讶地看着走进来的女孩,一看就知道她就是昨天那个未满十八岁的高中生,稚气的脸上有一对早熟的大眼睛,毫不避讳地表现出她对欧阳敬伦的喜爱,可恶的混蛋,居然连民族幼苗都不放过!
“都是你,昨天吵着要我陪你吃午饭,害我失约被骂。”
“你一定就是伦哥昨天在吃午饭时,说个不停的女朋友──黎莹。”
“伦哥?”黎莹转向欧阳敬伦,背着高中生做出一副快吐的表情。
“她是我妹妹,欧阳芸芸。”欧阳敬伦一脸无辜地说。
“你好,不过你们长得完全不像。”黎莹打量着走向欧阳敬伦的芸芸。
“我跟他没血缘关系,我妈怀着我时嫁给他爸。”芸芸似笑非笑地说。
“原来如此。”黎莹清楚地看见她眼神里有着一闪即逝的敌意。
“伦哥说你很聪明,可是他没有告诉我你长得这么美。”
“你才漂亮,你是混血儿是不是?”一阵红晕窜上黎莹的脸颊。
“答对了,伦哥你还没给我家族式拥抱。”芸芸撒娇地贴向欧阳敬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