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做广告,简直累坏了她。
她忙,他也忙,今天一早他就奉老老板之名,去大陆看看那边的市场,要一个星期之后才能回来,丢下她一个人心惊胆跳地等待神秘爱人出现…
灯一打开,黎莹吓了一跳,有个人睡在沙发上,是欧阳芸芸,看来她可能想要找她谈判,或是吓唬她,结果没想到她这么晚回来,自己先睡着了,但她怎么会有这屋子的钥匙呢?
照理说她应该让芸芸继续睡,可是她才不要跟个不定时炸弹待在同一个屋檐下,虽然黎莹已经在屋子里找遍了,确定芸芸现在没带硫酸,不过菜刀在厨房,她可不想在睡梦中被砍死,摇着她肩膀说:“芸芸,回家睡觉去。”
“你怎么这么晚回来?是不是趁伦哥出差,偷偷跟别的男人约会?”
“不关你的事,你家电话几号?我叫司机来接你回去。”黎莹下逐客令道。
“说完几句话我就走。”芸芸像在自己家一样到厨房为自己冲了杯咖啡,一副要准备战斗的模样。“你一点都不好奇我怎么进来的吗?”
黎莹冷声说:“我想你应该是用脚走进来的,而不是用手倒着走。”
“伦哥给我钥匙。”其实是芸芸私下跑来跟装潢工头要的。
“那又怎样?我也有钥匙,也是伦哥给我的。”黎莹丝毫不受影响。
“这你还不懂吗?意思是伦哥对我非常好。”芸芸暧昧地暗示。
“我看你该去看精神科医生,你有妄想男人症。”黎莹指出。
“我想的只有伦哥一个。”芸芸一厢情愿地陶醉。
“神秘爱人就是你,对不对?”黎莹直截了当。
“没错,你可别以为我是骗你的,我早就跟伦哥发生亲密关系了,只不过他不准我说,他说这是**;其实我跟他一点血缘关系也没有,他这么说只是为了替自己在外面拈花惹草找个正当理由。”芸芸眼底闪烁生气的火花。
这女人是怎么搞的?她不是脾气很大吗?她问过金蜜,金蜜说她一发火就会失去理智,她已经说得口干舌燥,怎么还点不起她的火?
因为她是火石,不是打火机,火石要像欧阳敬伦这样的男子撞击才有用。
黎莹转动着脖子。“我很累,我要休息,能不能请你早点回家?”
见她一脸平静,芸芸自己恼羞成怒,仿佛**被针插到,从沙发上跳起来,指着她的鼻子,大声斥责:“不要以为我不了解你接近伦哥的目的,说穿了就是为了钱。”
“你好聪明,你可以回家睡觉了。”黎莹故作打呵欠状。
“你别神气,别以为你是第一个跟他同居的人,在美国他至少跟十个女人同居过,最后下场都一样,他玩腻了,就把她们统统赶出去。”芸芸跺脚地说。
“难怪他床上功夫这么好,原来是训练有素。”黎莹真想从抽屉里取出胶带,封住芸芸的嘴巴。虽然她一直告诉自己别中了挑拨离间计,可是她真的很在意欧阳敬伦过去的风流史…
“别傻了,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去打包,离开他。”看到黎莹的眼神有点哀凄,芸芸打铁趁热。“我这么说全是为你好。”
“我没力气打包。”黎莹瘫在沙发上,重重地叹气。
“我帮你打包,我很有力气。”芸芸自告奋勇地挽起袖子。
“你再不走,我就打电话叫警察。”黎莹按捺不住。
“我是屋主的妹妹,你凭什么赶我走?”芸芸一副恶人先告状的凶样。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重新装潢?”
“新人新气象。”
“为了那封威胁信,所以在天花板装上了监视器和窃听器。”
“你说谎…”芸芸的脸像被白油漆刷过般。
黎莹作势拿起电话。“我打电话叫警察来,你就会知道我有没有说谎。”
“等等!”芸芸惊惶地大叫:“你会告诉伦哥吗?”
“看在你是他妹妹的分上,暂时不会,不过你惹火我,我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