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斯还快。”
“你说谎,你再不招供,我就…”生雪里一个激动,嚼在口里的食物喷出。
云柏飞抹了抹脸说:“小姐,我的脸又不是垃圾筒.你有点风度。”
“你活该,谁叫你不说实话。”生雪里打死都不说对不起。
“好吧,我说实话,是我用仙女棒变出来的。”
“你是不是不想要牙齿了?”生雪里挑衅地亮出拳头。
“你别以为只有你搬得动电视机,我也可以。”云柏飞毫不畏惧。
“吃完之后,咱们就用拳头比高下。”生雪里当他是病猫。
云柏飞不怀好意地说:“输的人任凭赢的人处罚。”
“好,一言为定。”生雪里高占了自己。
两人从床下打到床上,严格说起来,并不是真正的打,而是生雪里被云柏飞一个过肩摔,摔到床上,然后他整个人扑到她身上,虽然他的眼睛挨她一拳,眼前飞舞着无数只的萤火虫,不过他还是很顺利地将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制伏了她。
生雪里改用双腿反击、全力抵抗,可是疲惫使她膝盖无力,每踢他背脊一下,她的大腿就有种快拉伤肌肉的感觉,渐渐地她全身失去力量,但云柏飞还是很佩服她,能够跟男人缠斗的女人不多,他相信她一定有学过武术。
幸亏他学过三年跆拳道,不然今天有可能是她的手下败将。
“你输了。”云柏飞骄傲地宣告。
“不公平!重来,你应该只能用一只手对我。”
“你以为拿画笔的一定手无缚鸡之力,所以才取下挑战书吧!”
云柏飞说对了,生雪里确实是基于这种心态,才会不知死活地跟他单挑。她重重地喘气,完全不晓得她的胸部因此形成诱人的起伏,但她看得到他的眼神,布满了欲火;她的思绪好乱,她的心跳好急,害怕和渴望同时出现在她脑里。
她现在没有时间分辨到底是害怕的成分居多,还是渴望。不过她知道男人压在女人身上会有什么后果。
不行,她绝不能让这个名牌仿冒品占有她,那等于是把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我快被你压死了。”
“我现在正宣布你已经成为我的战俘。”云柏飞俯低头。
“你想干什么?”看到他的唇朝她的唇逼近,生雪里赶紧别过脸。
“一个吻。”云柏飞虎口钳住她的下巴,让她的唇无法遁逃。
生雪里大叫:“不要,你今天早上没刷牙,有口臭。”
“你也没刷牙,我们两个臭味相投。”云柏飞的唇覆印在她唇上。
“不要…”生雪里紧抿着唇,从喉咙发出含混的抗议声。
“愿赌服输,不要也得要。”
“如果你胆敢把舌头伸进来,我就咬断你的舌头。”
云柏飞赶紧抬起脸,这女人说话算话,发起狠来是很有可能把他舌头吃进肚子里;不过他绝不会放弃得来不易的胜利“好吧,那换一种处罚,抚摸。”
“你别碰我,你这么做等于是强暴。”生雪里脸色倏地刷白。
“你少装了,你故意跟我打赌,就是想输给我。”云柏飞一口咬定。
“你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你有非常严重的妄想症。”
生雪里冷静地反驳他。
“你听到没有?你的心跳好大声,仿佛在对我说:吃我,吃我。”
“拜托,我又不是加州来的奇异果。”
“我会证明你口是心非。”
他渴望她,强烈地渴望她,在他灵魂深处,他知道他:二十八年来都在等待这一刻,和这个名牌女人结为一体。
但是生雪里并不这么想,尽管她的身体发烫,她的心跳狂野,她的感觉是快乐大于痛苦,不过她把种种反应归咎于他丰富的经验,一想到他曾有过别的女人,她就十分恼怒,她不仅气他下流,更气那些不知名的女人下贱。
她不想成为贱女人,她是名牌,是高级品,她不能毁在他手里。她用力挤压着眼睛,成功地将泪水挤出来,哽咽着声,楚楚可怜地哀求道:“请你放过我。”
有如被当头棒喝,云柏飞从激情中清醒。老天,他在做什么?他怎么可以强迫她做她不爱做的事?看着她的泪水像小溪般顺着双颊流下,他羞得无地自容,惭愧至极地说:“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