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我不想再做你的傀儡。”
“我一直以为你有理想、有抱负,没想到你居然会受困于爱情。”
“我又不是机器人,我只是个普通人,当然也有七情六欲。”
“你滚!宾得越远越好!”教父大失所望,跌跌撞撞地坐到床上喘气。
“谢谢你二十八年的养育之恩。”一鞠躬之后,段彬卫转身离开。
“你还站在这儿干么?”教父瞪着脸上挂着幸灾乐祸表情的段彬徇。
“你只剩我一个儿子了,我当然要站在你旁边等你翘辫子。”
“你——”教父气得摀住胸口,心脏一阵剧烈疼痛。
“你越生气,我越快成为奥克斯下一任教父。”段彬徇报了一箭之仇地说。
教父想不透,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当初生下双胞胎,他找人算命,算命师说爱哭的是来讨债,不哭的是来还债,所以他把讨债的段彬徇送给从事军火买卖的妻舅抚养,留下还债的段彬卫全心全意栽培。
没想到二十八年后,还债的走了,只留下讨债的。
这个结果是他躲不过命运捉弄?还是他自己一手造成?他无语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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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段彬卫一走出奥克斯,远远地就看到穿着一身道袍的风鹤立,两人一见面自是热情相拥。“风鹤立,你怎么会在这儿?”
“因为我的仙觉告诉我,今天会遇到你。”风鹤立大言不惭。
“少来了,你若是神仙,我就是玉皇大帝。”现在的段彬卫笑都笑不出来。
“看你的脸色,依我的仙觉,你正在为你女朋友的事烦恼伤神。”
“谁告诉你我的事?冷朴?”段彬卫纳闷。
“本人已成仙,自有仙觉感应。”风鹤立卖关子地说。
“拜托你,风鹤立,我们又不是今天才认识,你少在我面前装神弄鬼。”
“你跟以前一样没变,说话还是这么无趣,跟你女朋友差真多。”
“你什么时候认识我女朋友?”段彬卫紧张地追间。
“今天早上,她给我当年我们一起的项链,要把我把你的心挖出来。”
“她误会我了,那个男人不是我,我也是到今天才知道我有孪生弟弟。”
“你若是想知道她的下落,”风鹤立本来就是“黄色炸药”成员中最喜欢捉弄人的,他的名言是日行一恶,恶作剧的恶。“只要跪地叫我一声大仙,我就帮你消灾解厄。”
不过“黄色炸药”每个成员都有弱点,段彬卫有个严厉的父亲,冷朴有个好色的老头,雷骘有家族遗传恶疾,衣笠雅人有个自闭的妹妹,风鹤立有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所以风鹤立会跑到华山隐居,说穿了是他逃避现实。
“我决定打电话给你指腹为婚的…”段彬卫做势拿出大哥大。
“算我怕了你,这是她的大哥大,你自己拿到电信局去查。”风鹤立赶紧交出夏莉儿的手机。
“我懂了,你仙术没学到,倒先学到偷术。”段彬卫脸上总算有了笑容。
“我是到了华山才知道,师父是假仙,害我白白浪费青春。”
“你怎么跑回台湾?你不怕被她捉回去逼你圆房吗?”
“雷骘跑到华山来看我,我哥哥血癌末期…”
“你看到他了吗?”段彬卫安慰地拍了拍他肩头。
“我假扮洗窗工人从窗外看了他最后一眼。”风鹤立哽咽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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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干什么?”看到段彬卫站在门口,夏莉儿隔着门炼问。
“向你解释昨晚你看到的人不是我。”段彬卫要求。“方便让我进去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