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以姬皓婷的脑袋,当然是想不到对策,潘安暗示她,解铃还需系铃人:“不知道是谁这么坏心,翻魏经理的旧账来打击我们?”
“一定是他。”姬皓婷拿着杂志和备用钥匙冲上楼。
“老板,你上楼要去找谁?”潘安一脸惊讶,老板居然知道谁是罪魁祸首。
“二○七号房的混蛋。”姬皓婷头也不回,但声音却是充满愤怒。
一阵叹气随着跑步声响起,阿珠不解地问:“阿花,你干吗叹气?”
“看来我们两个是没指望了。”阿花一脸死了儿子的寡妇相。
“你的意思是,老板跟二○七号房有那个…”阿珠气得舌头打结。
“你还看不出来吗?二○七号房已经被木兰飞弹击中了。”阿花嘟着嘴。
结果,脸臭的不仅是阿珠和阿花,还有潘安,三个人共同尝到失恋的苦果。
打开房门,看到宫志超如婴儿般熟睡,少了清醒时的意气风发,多了一份高雅的气质,但看起来仍是个危险人物;简单地说,他是个有高贵外表的**,不过现在又多加了混蛋的标签,越看越让人火大。
“宫志超!你是什么意思?”姬皓婷毫不客气地把周刊扔到他脸上。
“你一大早拿书往我脸上砸,你才是发什么疯?”宫志超吓一跳地坐直身。
‘你别装蒜,这本周刊你应该很眼熟吧!“姬皓婷姿势像个茶壶似的站在床尾。
“壹周刊!我当然看过,不过只看过创刊号,内容没什么。”
“这期的内容有你的文章,你不用看当然知道它写什么。”
“我不记得我有投稿给壹周刊?”宫志超随意翻了翻,但手却突然停了。
“魏经理的事就是你去告的密,你别否认。”姬皓婷以为他一下于就翻到那篇报导,由此可见他根本就看过这期的壹周刊,于是她走到床头,想把周刊抢回来作为证据,但脸色突然臊红起来,大骂一声:“**!”
“魏经理的什么事?”宫志超其实正在看美眉的清凉泳装照。
“魏经理的事全写在这儿。”姬皓婷翻给他看,手指用力地点。
“我才不会那么无聊,扒别人的粪。”宫志超看完后把周刊扔到床下。
‘除了你之外,没有第二个人跟旅馆为敌。“姬皓婷嘴角带着轻蔑的冷笑。
“我说不是我就不是我。”宫志超不想多费唇舌。
姬皓婷走到衣柜前,把他的旅行袋扔出来:“你以为我真的很好骗吗?”
“你干什么?”宫志超双手放在脑勺后,冷眼看她的一举一动。
“这儿不欢迎你。”姬皓婷把他衣物整齐地放进旅行袋里。
‘就算我要走,我也会证明清白后再走。“宫志超不动如山。
“真恶心,穿红色的内裤。”姬皓婷手指夹起一件藏在缝中的子弹内裤。
“那条内裤还没洗,如果你想帮我洗,我很感谢。”宫志超懒洋洋地一笑。
“你真不卫生,居然把脏内裤放在抽屉里,你想害我衣橱长虫吗?”
“我现在没女朋友,不过你若毛遂自荐,我乐意笑纳。”
“就算地球上只剩你一个男人,我还是宁愿去做尼姑陪菩萨。”姬皓婷以平稳的声音反击,不过她的腿却微微发抖,幸好她穿着长裙。虽然他看不出来,但她却欺骗不了自己,她的心颤得比腿更厉害,啊,原来不是颤抖,是心头小鹿乱撞。
宫志超眼神犀利地望着她:“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你是我的敌人。”姬皓婷嘴唇翘得可以挂五斤的猪肉。
“如果我愿意放弃旅馆,你还讨厌我吗?”宫志超正经八百地问。
“你是**。”姬皓婷懦弱地避开他的视线,小声到只有蚊子才听得见。
“我承认我喜欢木兰飞弹。”宫志超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促狭地补充“不过我更喜欢你的善良。”虽然他的表情很三八,但他的眼神却是认真的。姬皓婷眼睫垂了下来:“坦白说,我对你毫无感觉。”
“你的鼻子变长了。”宫志超缓慢地走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