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一个女客人,她难过地冲出门去,很不幸地被车辗死,所以我辞去让她蒙羞的工作。”
“你现在改过向善,相信她在天上会很高兴。”
“当我来这间旅馆时,一见到你,我还误以为她复活了。”
“我长得像她吗?”姬皓婷觉得鼻子怪怪的,好像有条鼻涕虫要爬出来。
“她跟你一样有木兰飞弹。”潘安视线落在她胸前,喉结如升降梯来回滚动。
“你好色广姬皓婷一拳击中他下巴,把他打得像乌龟翻在地上。
两人哈哈大笑的同时,冰冷的声音传来:“不好意思,我妨碍到了你们。”
“你有什么事吗?”姬皓婷的笑声遽然停止,被他冷酷的表情吓到。
“我只是想问问看蟑螂事件处理得怎么样了?”宫志超眼中净是怒火。
“已经解决了。”姬皓婷表情茫然;不知该从何说
起。
“是我立的大功。”潘安刻意强调自己英雄救美。
“这么说,你可以向老板要求回报。”宫志超嘲讽地撤撇嘴。
“只要老板愿意,我希望能有一个小小的吻。”潘安朝着她挤眉弄眼。
姬皓婷想解释,但官志超不给她机会,摹地转身离去:“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好一会儿,姬皓婷只是坐着发呆,望着他修长的背影越走越远,她的心越来越痛,她无法谅解潘安的挑拨离间:“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我讨厌他那一副天之骄子的表情。”潘安一点惭愧的表情也没有。
“你害死我了。”大量的泪水不能遏止地从姬皓婷眼眶滑落。
“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一定会回头来找你。”
“万一他从此不理我呢?”
“那我建议你,下一个男人会更好。”潘安手指头指着自己。
姬皓婷双手覆着脸,孩子气地放声大哭:“除了他,我谁都不要。”
“你别再哭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潘安弯腰一百八十度地鞠躬。
“你应该去向他道歉才对!”姬皓婷哽咽地指出。
“我宁可头被砍掉,也不向他低头。”潘安宁死不屈。
“我要去找他,向他解释清楚。”姬皓婷从不强人所难,她只为难她自己。
“不要去。”潘安冷笑“相信我,男人喜欢当猎人,不喜欢当猎物。”
潘安是男人,男人一定比女人更了解男人,所以听他的话应该不会错,而且她又是猪脑袋,就算见到了他,也不知该如何解释,搞不好惹得他更生气,姬皓婷手足无措地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
“等他。”潘安从口袋里取出摺叠整齐的干净手帕,递给姬皓婷。
姬皓婷一边拭泪一边点头,这时魏云鹏走了过来,刚才他在走廊碰到一脸气呼呼的宫志超,现在又看到姬皓婷哭哭啼啼的模样,发生了什么事,他不问也知道。这个时候喝酒最好,一醉解千愁,所以他直接拉着姬皓婷到厨房去喝两杯。
才喝了一杯,姬皓婷就不喝了,因为她从不喝啤酒,她只喝夏莉儿买的高级香槟,借口说要去上厕所,其实她打算回房休息,才一上楼就看见背着手站在走廊一端、脸朝着楼梯口看的宫志超,脸上仍是乌云密布。
别怕,她告诉自己,要用最美的笑容走向他。
“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宫志超却把她看成偷腥的野猫。
“刚跟员工喝酒庆祝旅馆度过危机。”姬皓婷努力保持笑容。
“你给了他回报了吗?”宫志超的声音充满杀气。
“捉到内奸是大家的功劳,所以我请大家喝酒作为回报。”
“我是问你跟那个小白脸员工做了吗?”
“做什么?”姬皓婷眼睫眨了眨,努力回想她跟潘安做了什么?
“没想到你是个贱女人广宫志超视她眨眼为心虚的表现。
姬皓婷哑口无言,贱女人就是潘金莲,他怎么知道夏莉儿说过的话?